九點鐘,我們準(zhǔn)時來到了酒吧。
里面早已是人頭攢動,幾乎都是清一色的九零后,很少能看到有八零后的存在。
晴川所說的酒吧,是那種les酒吧,她好像對這里情有獨鐘。
我很好奇地問:“你都有對象了,干嘛還來這種酒吧?。侩y道,你賊心不死,還想要個艷遇不成?”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一圈:“不行嗎?”
哎喲我去,這家伙在想什么呢!
“那你隨意,我只管喝我的酒,不負(fù)責(zé)幫你要微信。”我開玩笑地說。
“哼,要微信這種事,姐親自來就行?!彼銎痤^,拍拍胸脯。
好久沒來這里了,覺得自己和這里的環(huán)境有些格格不入,以前沒有覺得,可是現(xiàn)在面對各種嘈雜聲,酒杯的碰撞聲,尖銳的笑聲,我竟覺得又些厭煩。
她們現(xiàn)在肆意揮霍的青春,是多少人回不去的往事!有多少像我這樣的人想著如果青春可以重來,我們會少走多少彎路,少碰多少灰,避免多少傷痛。
可是,這青春?。⊥鹑缒蔷盘熘系你y河水瀉入凡間之時何其美麗壯觀,但也就是曇花一現(xiàn)的功夫,且再也回不去了。
我們點了一打青島啤酒,服務(wù)員送來一盤喜西瓜,一碟瓜子。晴川迫不及待地開了一瓶酒:“來,老鐵,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心上人?!?/p>
說完一飲而盡。
我撮了一小口,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磕起了瓜子。
晴川用胳膊肘碰了碰喲的手臂:“噯,老鐵,你看第三排中間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孩怎么樣?”
我順著她眼睛的方向望過去,一張六個人的桌子。中間坐了一位長發(fā)及腰的姑娘,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坐在那一堆人里顯得那樣的超凡脫俗。
“不錯,可以?!蔽尹c點頭。
那我去要她微信,她說著,屁股卻沒有離開座位。
“你咋不去呢?”我問。
“她用手遮住了半邊臉,噯,有些不好意思,老鐵,你去幫我要一下吧?!彼钟媚强蓱z兮兮的眼神瞅著我。
“你又來了,我可不干這事。說好的,我喝我的酒,你想干什么,你自己去?!蔽夜麛嗑芙^了她。
“哎呀,拜托啦?!彼肭笪?。
“唉,不是我不愿意,我去要微信,人家萬一看上我怎么辦?再說了,我給你要回來,人家也不一定會通過,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我給她講緣由,
她想了想,覺的我說的話似乎有些道理:“嗯,那還是我自己去吧,你給我打點氣?!?/p>
“我怎么給你打氣?”
“來,悶了這一杯?!?/p>
我把酒滿上,站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個底朝天,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兄弟,你去吧!你是最棒的!”
她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拿起兩個酒瓶子就過去了。
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到她在那里吆喝:“嗨,美女,送你兩瓶酒,很高興認(rèn)識你。”她還真是厚臉皮。
中間那位姑娘好像受寵若驚似的站了起來,給晴川開了個45度鞠躬:“你好!”說這話,臉?biāo)查g就紅了。
看來,這個姑娘應(yīng)該是第一次來,遇到這樣的場景所以慌了神。
“嗯,可以加個微信好友嗎?”晴川說著掏出手機(jī),點開二維碼,伸到了姑娘的面前。
“可以,可以。”姑娘連忙掏出手機(jī)。
不一會功夫,晴川滿意地回來了。
“一看就知道是個新來的?!彼粗医器锏匦α诵Α?/p>
“你可別欺負(fù)人家小姑娘?!蔽艺f。
“怎么會呢,你可別想多了,這種場合頂多也就是逢場作戲?!彼桓焙芾暇毜臉幼?。
“你就不怕你家那位知道?”
“哎喲,我的老鐵,莫說現(xiàn)在我倆還沒結(jié)婚了,就算是結(jié)了婚,那又怎樣?男人你以為他們是什么好東西?出了門照樣拈花惹草?;貋硐駴]事人一樣?!?/p>
我笑了一下,不知該如何應(yīng)答。
她押了一口酒,繼續(xù)說道:“男人在外面有女人,叫有魅力。女人在外面有人就叫水性楊花,這是他媽的哪門子道理,我還真不信這個邪。就他們能州官放火,不許我們百姓點個燈?”
她這一套一套的說辭,把我說的一愣一愣的。
她忽地眼珠一轉(zhuǎn),伸出一指手附在我的耳邊:“下次我把他喊過來一起吃飯的時候,你可別說漏了嘴啊,別說我們來過這酒吧。”
“嗯?!蔽尹c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