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最近常和我說的一句話就是:你可千萬別變成那種油膩中年男啊!
當然,我想我是不會的,畢竟我還有有趣的靈魂嗎?(真香警告?。。。?/p>
而所謂油膩中年男有這么幾個特征,如:氣質(zhì)上的猥瑣、假裝有文化、生活狀態(tài)猥瑣、暴漏邋遢的衣著、不干凈,油膩的外表、以及最具有標志性的自以為幽默的葷段子。
而這種常出沒在什么地方呢?
就是我們所謂‘高級’的酒局之上,在那里有這樣一種現(xiàn)象,因為某些力量的差距,而產(chǎn)生的一些具有性屈辱感的不愉快事件,我們也可以成為成為“權(quán)力下的性騷擾?!?/p>
比如導師和自己的學生;領(lǐng)導、和自己的下屬;老板、自己的員工;導演或制片人帶著自己的演員。
豪華包房、珍饈美酒、杯盞三巡、借醉蒙臉、地位高的就會開始自以為幽默的講起葷段子,然后逼著讓手下人開始喝酒。
然后看著那一個個嬌滴滴的、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年齡的姑娘們面色微紅,他們便分外開心,仿佛身體上得到了某種興奮一樣。
當然,會有人說,這不過是醉酒的席間玩笑,雖上不得大雅之堂,但畢竟是習俗,算不上什么性騷擾。
但有些東西要是問心自問,其實都清楚的很,這樣的葷話,他們不會對自己女兒去講、也不會對比自己級別高的女領(lǐng)導去講。
所以這種因為力量上差距而引發(fā)的性屈辱感,不是什么單純酒桌上的不愉快,那些一點也不好笑的段子,那就是性騷擾!
俗話說有色心沒色膽。
就酒桌上的這種性騷擾,我倒是覺得那些人是不會有什么肉體上的,而更多的是一種面子的意淫,當然,要是能堪堪油,自然也是極好的。
畢竟誰讓你穿的那么少,那不明擺這勾引我呢嗎?我摸你也是你的錯。
而那些真正想要某種東西的則都是悄然進行,就像《人民的名義》里的高育良,還有一些其他影視劇里的教授和女學生的事情一樣,有些東西是見不人的,是必須隱藏到最深處不被發(fā)現(xiàn)的,而這種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權(quán)力下的性騷擾,是里子里的。
而正所謂會咬人的狗是不叫的,所以那些酒桌上滿口葷段子的人最多想的就是賺個面子,意思就是:兄弟看到了吧,老哥有面,好使,這酒、讓喝就喝,這葷段子就得當著小姑娘的面講才有味呢!
這種則只是面子上的意淫,不過是表面的。說遠了,就好像模仿那些那些古代的達官貴人、或者是我么年西門大官人一樣,門這么一開,前面一排水靈的姑娘在那。就問你闊氣不、有面不?
說近了,就像你和朋友去ktv,他非要交幾個陪酒姑娘一起來喝酒,你說不用,他則說我請客,然后喝酒、唱歌、吹著牛逼、講著黃段子。但其實一般這種陪酒、陪唱歌的姑娘她就真的只是陪喝酒、陪唱歌而已,姑娘知道,他也知道,可這不會影響什么,你給我面,我給你錢,而已。
可這些說到底也只是模仿一下罷了,或者說也只能去模仿一下而已。
畢竟這種靠攢局、借幾個美女撐場,來向席間人(當然,可能也包括他自己)暗示、吹噓自己實力、與魅力的行為終究是畸形的歪門邪道。而且甚是猥瑣。
最后,突然想起前兩年的一個娛樂新聞,是張馨予和三個男人動作纏綿被拍,而在旁的馬可一臉驚呆、不忍直視的場景。
但現(xiàn)在想有些事其實并不只是一面,有人在力量下不得不屈服去做某種行為,而有人不忍直視的可能是某些權(quán)力下的黑暗與不堪!
而可笑的是,在事件發(fā)展的過程中,女性成了原罪、穿的少就是誘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