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L君
與星良道別后,我回到家中,自從昨晚,得知被監(jiān)控,我也在思考今后住在哪里,家里是呆不了了。
不過陌生人說,不再監(jiān)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想了想,還是回到電腦旁,上網搜索今日熱門消息,看看關于父親的負面新聞還剩多少。
“叮,您有一條未讀微信。”我拿起手機,一看是妍妍。
“馨兒,不妙啦~不知哪個不開眼的,在網上造謠,說你全然不顧父親自殺,和一男子在商場卿卿我我,我記得那天你是和我在一起呀?!?/p>
“我去看看。”搜了一下,不過沒有妍妍說得造謠新聞?!板?,沒有呀,我只看見熱門上是一個叫佛門小森被曝光?!?/p>
“沒錯,就是他造謠,誒?不可能啊。熱搜上沒有了呢?我看看,他好像被人曝光了,呀,原來他是網絡水軍,凈搞一些假新聞黑別人,活該被人肉出來。你沒上新聞就好嘍。哦,對了,一會你來學校么?”
“不確定,再看吧。我有點累,想睡一會,調整好再去也不遲”
“好吧,馨兒,注意身體呀,愛你么么噠。”
與妍妍發(fā)完微信,這屋子帶給我的恐懼稍微緩和些,不過我也好奇,在網上到底是誰在幫我。
思索間,一陣困意襲來,經過一夜折騰,難免身心勞累,我也全然不顧陌生人對我監(jiān)控,直接走進臥室休息。
...
“咚咚咚”
“有人在家嗎?”不知多久,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走到門口,我小聲問道:“哪位?”
“我們是警察,特地為了李教授的案子來這里做調查。請您開一下門?!闭f話的是一女子,聲音清脆悅耳,給人感覺相當舒服。
我打開門之后,幾名警察走了進來,果不其然,為首是一女警察,比我大不了幾歲,鵝蛋臉,柳眉下精致五官均勻的分布在她臉上。身材火辣,在場若有其他男人,一定會朝她胸前偷瞄,不過看她走路就知道是個練家子,想必沒有男人敢覬覦她的美貌。
“你好,姑娘,我是新元市公安部刑偵大隊副隊長,張婷月,冒昧問下,李廣言是你什么人?”
我不禁暗自對面前這位女警官豎起大拇指,真是年輕有為,“嗯,他是我父親?!?/p>
“那可否允許我們稍做調查,之后請你跟我們回趟局里,問幾句話呢?”她的話一點也不刺耳,像在與我商量。
“可以,對了警官,還有上次你們致電給我要我去認領父親遺體,到時,一同處理可以么?”我反問她。
她想了一下,點點頭表示同意。
警察們在家中搜來搜去,用證物袋子裝了許多父親生前看得書籍,寫得草稿。我沒有阻止他們,父親已經不在了,留著這些只會讓我想起更多,他生前工作時的模樣。
整理完畢,我與他們一同離開家,其他警察分別上了警車,唯獨這女警獨自開了一輛寶馬X6,她指了指車,示意我坐她車。
我放棄了之前對她的好評,心想,開著豪車來辦案,大多數(shù)靠關系。
…
新元市交通不太便利,明明十幾分鐘的車程,已經浪費半個小時在路上,不過這女警察絲毫沒因為交通擁堵,產生任何負面情緒。
我拖著下巴,自顧自看著車窗外,忽然她一句話,打破了車中的寧靜。
“我不相信李教授是那種人?!?/p>
“您說什么?”我回過神兒問道。
“我看過李教授寫得書,能有那種覺悟的人,不該會剽竊其他人?!?/p>
“不是又能怎樣,父親已經被逼得跳樓自殺?!蔽揖谷计鹨唤z怒意。暗罵警察都是不做事兒的擺設。
“其實,早就過了預期開庭審理時間,而法院那邊也讓我盡早送證據,我遲遲不肯簽字結案,正是因為我相信李教授?!彼龜蒯斀罔F地說道。
這一番話,讓我再一次反轉對女警官的態(tài)度。
“姐姐,您也相信我父親是無辜的?”
“嗯,除了對李教授品格信任之外,我們在審訊秦雨過程中,一切都太順利了,證據充分,證詞嚴謹,滴水不漏,可我說不好差在哪里,心里不舒服?!彼嘉⒋刂f道。
“那…你們警察調查出我父親為什么剽竊他實驗成果么?”
“他說,一直以來都是他替你父親做調研,寫學術性論文,李教授只是個掛名兒教授。他也拿出照片,和一些資料,都證實李教授確實沒起到任何作用。實驗結果后續(xù)計算,都是他一點點做。你父親剽竊已成不爭事實。”
“虧父親對他那么信任,他怎能…”聽到這里,除了氣憤更多是想象不到,那還是我一口一個叫過的秦哥么?
“不必驚訝,這世界上最難搞懂的就是人心吧,堅持一下,快到了?!?/p>
終于從擁擠車流中出來了,我們先一步到達警局,警車還在路上,張警官沒有要等后面人來的意思。
她和另一個警察打了聲招呼,帶著我走進一間會議室,并示意我隨便坐。不一會,另一名警察拿來一疊厚厚的資料,她讓那警察出去之后,才把資料遞給我看。
“按理說,文件不允許外人看,今天破例,讓你看看吧?!?/p>
我仔細翻閱著,基本和她描述一致,心中罵道秦雨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把父親對他的諄諄教誨拋之腦后。
“這就是我遲遲不肯接案的原因,不過上頭施壓越來越重,要盡早結案,我想在這之前找出新證據,還教授一個清白?!?/p>
一股暖意涌上心頭,沒想到除了我,還有人愿意幫父親。
“姐姐,謝謝你愿意相信父親,700多天,父親沒日沒夜工作著,可如今,他變成剽竊犯,勞動成果被他人奪去,他在天之靈也不會心安,我拼了命,也要為父親洗脫冤屈。”
“你真是個勇敢的小姑娘,走吧,我們去認你父親遺體,哦,對了,還有些他的私人物品,你也一并看看?!?/p>
沒再停留,張警官帶著我趕往停尸房。
張警官起初還擔心我會害怕,看我一臉淡定,便放下心中顧慮,與看守遺體的一位執(zhí)勤男警察說了幾句,隨后在男警官引領下,來到停放父親遺體的房間。
“第三排第五格,李廣言。”男警官查看記錄本后,來到停放父親的位置。打開冷柜,又把裝父親的拉鎖拉開,轉頭示意我。
可僅僅幾步路,我卻沒勇氣再往前走,張警官扶著我,一點點靠近,當走到跟前,我朝著袋子里望去,看到父親的臉已經毀得面目全非,我腦子里突然嗡得一聲,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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