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不知怎么開頭,還是要說。
自從高中起便開始了住校的生涯,一直到大學。充滿我的五六年青春是她們這些可愛的人,像花兒一樣。
別離了父母親,一人背起行李走向那個遠方。從推開宿舍門見到她們的那一刻起,我們便注定要捆綁住完成這幾年時光。八人、一屋,就這樣碰碰撞撞的走到了現(xiàn)在。
高中的舍友啊,你們現(xiàn)在還好吧!我現(xiàn)在找到了和你們一樣樣溫暖的人呢。
秋季流行性感冒盛行,本來有鼻炎的我,更是響應了病毒的號召,"體內病毒"小兵和"體外病毒"小兵聯(lián)合著硬是把我打敗了。每個生了病的人都像小孩子,弱小的、無力的。
晚自習回來看著我在床上動也不動的,舍友連忙著拿體溫計給我量,一看三十九度五。著急的她們想要趕緊給我降下來溫度,便不知道從哪里鼓搗出來一瓶汾酒,酒精可以降溫。已經(jīng)燒的一塌糊涂的我,只能用微弱的眼光看著她們替我涂抹酒精,換毛巾,問我怎么樣了。
再量一下。嗯!三十八度,降下來了。怕我后半夜再燒回來,她們又決定每個人值班,一人看我一個小時。我強力的說你們快去休息啊,按捺不住還是有點虛弱,便聽了她們的話。幫我蓋好了被子,讓我閉眼快睡,一小時又一小時,中間我隱約的聽見她們的窸窣聲還有反復撫摸我的額頭。"沒有再燒了吧""沒有,挺好的""你快去睡吧""我來看會兒"
就這樣到了天明,為我犧牲了一宿的她們,早上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感覺好了嗎!我大聲的回答特別好!
"那就好!"
我多擔心會生病啊,怕成為那個可憐的人,但是她們的存在有著家一般的安全感。
來了大學,又遇到了其他七個不一樣的人,但仍有著一樣的溫暖。
仿佛我的災難屬性很強,這該是我闖過最大一次禍了吧。意外事件發(fā)生在水房,洗衣途中停水了,腦洞大開想著搖一搖水管可能會出水,結果用力過猛,水管就此夭折。當然要趕緊補救,可老天就是這么不看好我,這時候它來水了,水一下噴涌而出,堵也堵不住。趕緊找舍友幫忙,還是不行。問宿管好了,結果說現(xiàn)在維修工不在,明天才來。
只能任由它噴著了。
因為里的水房近,入睡的時候還能聽見水嘩嘩流的聲音,心里也依稀擔憂著。直到聽到了有男生的聲音,感覺不對勁。馬上下床,一腳給踩到了水里,媽呀!淹了!
舍友全部起來打開燈,水有三四厘米深,拖鞋全都飄了起來,該濕的全濕了。出去一看,整個二樓都是水,一樓也遭殃了。心里惶恐,完了惹出事來了。
兩個男生在修水管,盡力的控制水流量。二樓一樓的同學紛紛起床,邊搶救邊叫罵著。舍友把我拉回來"可樂,外面的人說啥都不要介意,沒事的" 另一個說"除了咱們人知道沒別人知道是你吧"? 她們先確定了我的"安全",然后也加入了搶救的行列中。
要不是我,怎么會給大家?guī)磉@么大的麻煩呢,半夜三更不能休息,還造成了好多損失。
有人往外拖行李,有人往外除水,有人安置零碎物品,卻沒有人有絲毫怪我的意思。大概干了三個鐘頭,水量控制住了,樓道的水和宿舍的水也清的差不多了。這時候最過分的事情出來了,忽略了行李箱。因為覺得行李箱里的衣服不可能會濕,畢竟隔著一層。結果,大家冬天的衣服全濕了。
"那就趕緊晾出來吧"
這時候我都開始恨自己了,她們還是在幫襯我。
瑕疵很多的我,沒有太多的力量去解決那些看起來很難的問題。退縮、逃避、大概才像我的選擇。但老天又賞了我一根幸運棒,說是拿著它就能遇上你們。
結果,我的每一場災難,幸好你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