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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很多年前就想去莽山扯風(fēng),領(lǐng)略它傳說中的原始壯美,可因種種原因,一次次被擱淺,沒想到四月二十三的莽山山地自行車挑戰(zhàn)賽,讓這條一次次令我神往,又一次次失之交臂的“漏網(wǎng)之魚”納入了我的“扯史”。
? ? ? ? 盡管仁城只有12名勇士“膽敢”真正去挑戰(zhàn),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們這些假參賽之名,混打醬油之實的扯友們的熱情。
? ? ? ? 4月22日早晨8點,我們一行40人從仁城的四面八方聚集于湘運車站,帶著希翼和好奇,向目的地快樂出發(fā)。
? ? ? ? ? 一路歡歌笑語,一路猜測好奇,四個多小時的車程一溜就過去了,中午十二點半到達莽山腳下。走下大巴,我們頓時被這里蔚藍的天空、清新的空氣、清澈的溪流、緩緩的微風(fēng)和滿眼的蔥綠所吸引。
? ? 頭驢們可沒有閑功夫“觀光”,他們需要領(lǐng)取紀(jì)念品,聯(lián)系中餐,安排日程,購買門票……
? ? 趁在報名大廳集合的閑隙,我和老華麻利地推上別人的山地車,插著自己的賽牌,??崃艘话?,并順手發(fā)了個朋友圈,“蜂擁而來”的秒贊和加油一大波!嘻嘻,親們,有時候有圖可不一定就是真相哦!
? ? ? ? 特色中餐是在大伙的嘖嘖稱贊中吃完的,(都說是阿鄺哥的帥氣讓老板娘意亂情迷,否則無法解釋在景區(qū)內(nèi)能吃上這么美味又實惠的飯菜)犒勞好各自的胃后,大伙兵分成兩路,一路去熟悉賽道,另一路奔赴莽山最神奇的景點――猴王寨。
? ? 猴王寨是個600米的狹長峽谷。由于落差陡降,崖頂涌泉一路跌宕下來,瀉則為瀑,積則成潭,一疊一潭,形成了大小連珠的一連串瀑布與碧潭。
? ? 進入猴王寨,先需經(jīng)過一座懸空的吊橋。因為這張搖擺的吊橋與家鄉(xiāng)桃花島的吊橋有幾分相似,頓時讓扯友們覺得親切,一個個像涉世不深的少年,在上面興奮地大擺造型,群中攝影師(獅子婆)不停地朝各個方位摁著快門,為我們定格著幸福。走過吊橋,便有陣陣清脆悅耳的水流聲傳來。順著水聲,來到翡翠潭。潭水很平靜,四周的青山和幽深的山泉十分默契的柔和著,形成一個流瀉著溫潤光澤的整體,如同一塊天然的翡翠,極其文靜的待字閨中。但飛流直下的瀑布,又如莽撞的少年,盡情地展示自己發(fā)達的胸肌和強健的體魄,不時還要發(fā)出震徹寰宇的吼聲,壯觀,粗放。動與靜,柔與剛在這狹小的空間就這么完美的組合著。峽谷中怪石嶙峋,奇險遍布,形態(tài)各異,妙趣橫生。如畫的美景如一根拴住風(fēng)箏的線,讓愛好美術(shù)的老陳和我流連其中,忘了歸期。我們成了隊伍的尾巴,縱然是前面呼喊催促聲不斷,我還是愿意在這里多呆片刻。
? ? 告別翡翠潭,來到萬榭珍珠。這兒的水勢更猛,像一條白龍飛奔而下,蔚為壯觀!當(dāng)時我就疑心,當(dāng)年李太白的“飛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銀河落九天 ”未必不是此處的應(yīng)景之作?飛濺的水珠,飄忽的水汽,宛如龍宮仙境,又如千萬顆珍珠在四處飛射,熠熠生輝。
? ? 走過碧如翡翠的天潭,穿過水花四濺的孔雀瀑,最后到達猴王寨最美之處――九疊泉時,同行的小伙伴們已陸續(xù)在返回了。九疊泉的瀑布形如其名,重重疊疊,如猛虎撲食,直入溪中,飛濺的水花,緩緩地流下,銀光閃閃,美不勝收。兩旁的樹木緊緊的依偎著,顯得從容而親昵。讓本來在看風(fēng)景的我們,一下子倒成了它們的風(fēng)景。在它們驚奇欣賞的目光中,我貪婪地吸納著負(fù)氧離子,恍如看見離子們在我的血脈中穿梭,洗盡鉛華,換我本真!
? ? ? 返回景區(qū)大門不遠處,看見路邊“站”著個“莽山自然博物館”。館內(nèi)并不多藏品,可超級國寶莽山烙鐵頭還是有一條的。我們進去時,它正木木的冷冷的蜷縮在玻璃展柜的一端,任我花枝招展地在他面前“騷首弄姿”,也不見它為色所動。我估計這十有八九是條美女蛇。
? ? ? 夜宿莽山腳下,扎帳于干凈舒適的空商鋪內(nèi),有路燈照明,有自來水洗漱,這是我扎帳史上的最高規(guī)格。只因次日還要比賽與觀光,驢們一改往日勁歌狂舞,喝酒談狗的習(xí)慣,早早地就入帳睡覺,蓄精養(yǎng)銳。
? ? ? 這一天的驢行,有一對男女的身影特別引人注目。他們既非夫妻,也非情侶,自仁城出發(fā)后,一路上幾乎是形影不離,雙手緊牽著,晚上甚至還同睡一帳,讓我第一次見識了傳說中的“混帳”――那就是海洋與他的老媽。阿姨應(yīng)該是七十有余的年歲了,身上卻透露著年輕人的風(fēng)采與心態(tài),最關(guān)鍵的是還有著一雙年輕人一樣閃亮的眸子!她告訴我們說自己五十年前曾在莽山讀過中專,這次與兒子同來,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并戲稱自己是老頑童,經(jīng)常跟著孩子出去走走看看。母慈子孝,在他們身上我看到了最好的詮釋……
? ? ? 山里的晝夜冰火兩重天,我著涼了。一早起來,頭暈?zāi)X重,手腳冰涼。毫無食欲地吃了些賽點提供的簡單早餐,昏昏沉沉地坐上了開往鬼子寨的游覽大巴。車技高超的老司機嫻熟地駕駛著車子沿著山路盤旋而行。
? ? ? ? 森林賓館到了。
? ? ? 沿著長長的林蔭小道前行,聞著陣陣花香。不一會我又立刻滿血復(fù)活,看來美景是有醫(yī)病功能的。不足一個鐘頭便來到了雄壯的點將臺。雄偉、高大的“將軍”站在那兒,拿著寶劍,穿著盔甲,指揮著千軍萬馬。小心翼翼地走過上上下下的木階級,到達鬼子寨山底,四面環(huán)山,一條寬寬的瀑布從山頂飛流而下,形成一條溪流,像人間仙境,實在美得一塌糊涂!
? ? ? 從鬼子寨谷底上來,我們幾個老驢并沒有按路標(biāo)提示原路返回,而是顫顫巍巍地走過一段腐朽已禁止通行的木階梯,來了一場不難不易的小穿越,見識到了將軍石“遠近高低各不同”的諸多風(fēng)釆。
? ? ? 回到森林賓館的叉路口時,我們開始“分道揚鑣”,同行穿越的老驢們租面的去看廣東第一高峰――猛坑石。(他們先天下午已上了天臺山)我和老陳等則坐上了開往天臺山的游車。一路上不斷看見英雄的騎行賽手從山上陸續(xù)返回,其中不乏女漢紙。真心佩服勇士們超強的耐力與體力,十五公里的賽道可全是陡峭的上坡啊,我滴乖乖,俺是想都不敢想哦!
? ? ? 天臺山是莽山最險的山峰。仁城的勇士們早就等候在此處與我們會合,沒有鮮花相送,只有齊刷刷向他們豎起的大拇指。不管獲獎與否,騎完全程到達山頂,就是贏家?。ㄓ绕鋷孜荒赀^半百的老哥,我更是頂禮膜拜)
? ? ? 沿著石階爬上天臺山觀景臺。臺下是深不可測的溝壑,遠處是連綿縱橫的群山,頭頂是飄逸隱現(xiàn)的白云,身邊是驚嘆不已的同伴。抬起手臂似乎就可以扯來幾縷白云,裁剪成美麗的衣裳,御風(fēng)升天,“霓為衣兮風(fēng)為馬,云之君兮紛紛而來下”。
? ? ? ? 一天半的莽山之行很快就結(jié)束了,但我的魂,我的夢并沒有隨同我一起回來。驢行在繼續(xù),“夢游”在繼續(xù),人生在繼續(xù)。有時有些地方我們可能這輩子也無法抵達,但誰也沒有力量可以阻止靈魂的旅行。一個人可以老去,但只要你愿意,靈魂和心態(tài)可以永遠年輕。
? ? ? ? 終于明白,海洋媽媽的眼睛里為什么會閃著青春的光芒。原來青春永駐的秘訣,不是昂貴的護膚品,不是外在的容顏,而是隨時都能出發(fā)的年輕心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