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密布的夜空,少了星星的點綴,沒了月光的渲染,一個人在屋頂,睜著雙眼盯著天空。除了微風輕撫著樹葉,一切那么靜,那么幽。
躺在草席上,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風輕輕吹拂過。閉上眼睛,腦袋幻想自己,像風,像塵埃,像樹葉。隨風而去,一切那么的自然。草席變得不像草席,像船。躺在船上,身體跟著游蕩,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船變得很晃,感覺整個人都在顛簸。雙手緊抓著草席,總感覺會被掀翻一樣。越是這樣,我就越抓得緊。
我忐忑的睜開眼睛,聽到的只有自己喘氣的聲音。我想起身,但緊握的雙手像被鎖鏈銬住一樣,由不得我。我艱難的側過頭看看自己的手,看到的卻是狼藉,草席的兩邊早已被我抓得不成樣子。掉落的草席像風一樣飛到空中,一眨眼,卻已經看不見了。
我無助的看著天空,祈求老天爺。
想吶喊,但風卻像一雙無形的手厄住我的喉嚨。嘲笑似的風聲穿過耳膜,像在說:“沒用的”
我放棄了,放棄了掙扎,絕望的看著天空。天是那么黑,黑得我搞不清我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眼睛。如果不是眼皮的觸碰,我真的以為自己是閉著眼睛。
掙扎的身體靜了下來。
一切的束縛就這樣漸漸松了。變得那么正常。我用雙手抱著頭,像犯人一樣。在我看來這是一種保護,一種讓自己感到安全的姿勢。就這樣,我在安靜的夜晚睡著了。
夢中的我,告訴自己,越是恐懼就越不要掙扎,要學會冷靜的思考,這樣才能讓自己解開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