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住了一只猛獸,不知何時被放了出來,一發(fā)不可收拾。它到處橫沖直撞,將人生前二十幾年積攢的憤懣、憋屈、不滿到處釋放。然而并沒有釋放一星半點,巨獸卻與日俱增,替代了我的本來面目,或者本身這只猛獸才是我的本來面目也未可知。
或許所有的不滿只是源于未被偏愛……生活在一步一步的試探底線中面目全非。于是又開始試探凝望深淵,但當(dāng)深淵回饋以凝望時,卻又懦弱的只敢連連后退。日復(fù)一日,不知會到何時……
貌似自己是個精分。活在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
猛獸又想往外竄了。討厭別人用命令的口吻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