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撮別有用心的人總是宣揚女性無知是福。怎么可能?無知就是無知。
午覺醒來看到這句話,我就笑了。有時候覺得有些話莫名其妙就能擊中自己的內(nèi)心,即使簡單,可是自己卻不曾有所總結(jié)。
?信仰這件事
這兩天一直在聽老狼的歌,打從看了上周五的《天天向上》。就如同前年的某段時間,特別迷戀李健一樣。重復(fù)循環(huán)。這個不曾被歲月改變的人。老婆是中學(xué)同學(xué),直到現(xiàn)在,在這個時代在那個圈子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現(xiàn)在看的書是老六的《讀庫》。
曾經(jīng)有段時間我特別不安,于是我決定在工作之余抽出時間來看書,即使在顛簸的公交上。過陣子發(fā)現(xiàn)每個人都在翻手機看電子書看網(wǎng)頁刷微博,我問自己是不是有點跟不上時代了?晚上回到家,我依舊拿出日記本寫一下這陣子的心情,然后我又問自己,是不是也該了解一下啊一些科技產(chǎn)品了,不然跟別人出去什么都不懂,多丟人?
為這事我想了好幾天,甚至路上都不敢看書了。就這么過了幾天,我發(fā)現(xiàn)如果每天不自我反省一下,不留下一點文字,這樣的感覺讓我更難受。就如同對于生活的期待,每天醒來,我都有新的感悟,瞬間而過的想法,如果不把這些記錄下來,那么我的生活還有什么意義呢?
梳理清楚了,我也釋懷了。文字對我而言就是一種信仰,通過這樣的方式我能夠得以反思總結(jié),能夠平復(fù)一些內(nèi)心的不安,那么這就夠了。
?生活如水 冷暖自知
?BY哥哥經(jīng)常跟我說這句話,因為他就是一個樂天派的人。
老肖跟我說他的老鄉(xiāng),一個女生,跟男朋友分手了。兩人以前研究生畢業(yè),來到深圳工作,處了很多年。既然沒有畢業(yè)失戀,那就是一件好事了。如今分開了。
我問,為什么呀?
因為女生怕別人覺得她不幸福。
我說,幸福不是自己的感受嗎?
老肖說,女生在律師樓上班,身邊的同事在深圳有車有房,過著光鮮的生活。
我說,那些人是不是工作好多年了?
老肖說,對呀。
我說,這個年紀,她不是富二代又非官二代,憑什么要這些呢?
她男朋友跟她一樣剛剛畢業(yè),一無所有。
我說,這很正常啊。
她沒車沒房,所以害怕別人覺得她自己不幸福。
然后我就問不下去了。在我的信仰里,幸福與否取決你自己的內(nèi)心,而不在于別人。你怎么知道哪些在路邊彈琴唱歌的人就會比我們心酸了,你怎么知道哪些豪門之人就一定很快樂呢?別人覺得那是別人覺得,自己的日子是自己要過的,用別人的期待去過自己的日子,那豈不是要累死?
?這個年紀該做的事
相親、戀愛、結(jié)婚、生子,這個年紀該做的事,一件都沒做成。
這是阿堂前陣子的狀態(tài)。
隔壁同事談了個女朋友,九零后,處了幾個月,開始想準備結(jié)婚了。也就是說,恨嫁中。于是,琢磨著買房的事。
我跟詩姑娘聊過這件事,女人早結(jié)婚,要么是想早生孩子早恢復(fù)保持身材,要么是覺得該結(jié)婚了。其實時段這個事情沒個具體的標準,人們聊天的時候也是約摸著說,二十多歲的姑娘,該結(jié)婚了。僅此而已。
我不懷疑有一見鐘情的案例,但是一見鐘情然后立馬步入婚姻并且甜蜜一生這就不是件常事了。我始終覺得,婚姻是件嚴肅的事情,要對自己負責(zé),要對對方的負責(zé),更要對你的整個人生負責(zé)。
周末打電話回家跟我媽說,公司最近好多人離婚了。我媽驚訝,為什么呀?我說,都是30多歲的人,正是離婚的年紀。我媽更驚訝了,這么荒唐?順便我說服了我媽,你看吧,結(jié)婚早不是一件好事。什么都沒想清楚,就進圍墻了。掙扎個三五十年,再拼命掙扎出來。未來是好是壞且不管,這前半生,算什么了呢?
“很多人認為轟轟烈烈,飛蛾撲火的愛情才真實,才有愛情的感覺,我不是,我是平淡中追求幸福的那種女生,平實的愛情才會令人感覺踏實,幸福才可以把握,一見鐘情?我覺得我沒有一眼的辨別能力,所以,那不適合我?!边@是雜志上登的一番范瑋琪說的話。
的確,世界這么亂,我們真沒有一眼辨別的能力。
一無所有就是擁有一切
年輕女孩因為物質(zhì)而選擇男人是可惜和浪費:她們失去了追尋自己是誰的機會,吃苦趁年輕才能發(fā)掘出身體里的寶藏,老了再面臨險境后悔晚矣!不要選“容易的路”,那其實是最艱難的。未經(jīng)世故的女人習(xí)于順境,易苛以待人;而飽經(jīng)世故的女人深諳逆境,反而寬以處世。——余光中
我們一無所有,所以我們擁有一切。這句話很狗血可是很有用。高曉松說,每個男孩在奮斗的過程中都希望得到別人的理解,特別是在同年紀的男孩談戀愛時,因為男孩的成熟度總是比同齡的女生要慢。
黃曉明在《最佳男主角》里也坦白,前女友離開自己就是因為自己那時什么都沒有??墒?,又有多少人愿意挨過這么一段日子呢?三年、五年甚至更久,久到讓我們不安與憂慮。
這個年紀的我們,該做些什么,應(yīng)該是自己的選擇,而不是別人覺得你該做什么了。
記得看《美人心計》的時候,代王母親臨死前跟竇漪房說,我恨了你一輩子,那是因為嫉妒你,女人活到像你這樣的,也不算白過了。
于是我總在問自己,怎么做才不是白過。雖然現(xiàn)在無數(shù)憂慮的日子里,我依舊要給自己打雞血,用行動釋懷內(nèi)心的不安,用文字反省我自己還靈動地存在著。否則我們的青春,也就真要這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