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陷入不知道寫什么,也沒有太想寫的東西,只好跟大家聊聊過去的事吧。
我整個高中生涯其實一直都挺平淡的,每天上課下課做作業(yè),偶爾去打打羽毛球,散步聊天就是我的全部。
直到臨高考的前幾個月,心理狀態(tài)不太行了,書也看不進去了,整個人都很浮躁焦慮,不想待在班里,迫切想找一個支點讓自己繼續(xù)撐下去,可惜走錯了方向,結果更糟糕,導致自己完全不想再面對,于是趁午休的時間,悄悄地只帶了小錢包就離開學校了。
當時學校實行封閉式管理,但宿舍樓在學校外面,看守的保安也就坐在那打打醬油而已,所以我出走得很順利。走出學校,立即找了個巷子鉆了進去,因為怕別人發(fā)現(xiàn),還把校服外套脫下來扔掉了,漫無目的、什么也沒想,一直走著。
走著走著,想去小鎮(zhèn)旁邊的一個小島吹吹風,但聽說渡船時間太晚了,于是放棄了,自己跑去曾經(jīng)錯過的高中,在學校外面走了一圈,因為沒帶身份證也進不去。當時還傻傻地想要從學校旁的山頭穿過去,最后看到荊棘叢生,不得不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
后來再回到學校附近轉悠,打算在麥當勞里過夜,可是想想為啥讓自己這么苦,明明回學校還有床睡,于是作罷。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要是消失太久報警也很麻煩。于是我等到晚自修結束的時間,晚上十點多,在學生回宿舍的高峰人流階段溜了進去,還很識相地在高二的辦公室打電話給班主任說我回來了,讓他不用擔心。
班主任當然不像我這么傻,立即就問我在哪里,我就如實告訴他,然后又很聽話地回去找他們,一個朋友見到我哭著抱住我,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后來聽說他們幾個人看著錄像看了一整個下午,終于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我這個小不點,知道我真的離校了,李老師就開著他新買的車在九江到處轉,找我。
后來有幾個朋友都說其實并沒有很擔心我,因為她們覺得我要是躲,也不輕易讓人發(fā)現(xiàn),但知道我會照顧好自己。因為前不久也藏在學校小山的一個防空洞里,所以同學老師找了我一晚也是沒發(fā)現(xiàn)。
我倒不是在炫耀自己躲藏的能力,而是在向你描述一個迷茫卻不知所向的小毛孩會做出什么樣的行為。當然,像我這種程度,算不了多叛逆、離譜,只是自私地想放縱自己而已,不去考慮別人的感受以及影響。
當時幼稚的自己呀,哪想其他人那么多,只想讓自己痛快,當時感覺太痛苦了,又有無從傾訴的苦悶感,唯有出走來博得別人的關注,和發(fā)泄這般情緒。不過,事情都翻篇好久了。
你曾經(jīng)有經(jīng)歷過什么嗎?不妨也告訴我,也許我懂。
以上,與你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