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曾看見幾個男孩女孩搖擺的走過操場,笑聲洋洋灑灑的散落于空氣。
我坐在離你很遠的地方,你在每一個二十分鐘的課間找我去壓操場,哈爾濱的冬天總會下很大很大的雪,我們一腳踩在松松軟軟的雪上,天空和面龐都泛紅。
我感受到雪一片片落在肩上的溫柔,女孩牽起微微紅著的指尖,一點點觸碰彼此的溫度。
不說別的,有這樣兩個女孩兒,在知道我戀愛時會抱著個手機或電腦對著屏幕傻樂,連問題都相似,連感嘆都一樣:會有人照顧你了。在我不在你身邊時陪著你。
和女孩相識于高中,兩個彼此分享著美夢與文字的女孩,在連接著兩棟樓的通道里駐足過,在狹窄又有些昏暗的樓梯上奔跑過,撞見喜歡的男生,撞見一起嘻笑打鬧的同學,撞見高三時光里難得的美好。
而后分離。
至今我未見你已近一年,你在蘇州念書,見過魔都的繁華與紙醉金迷,踏過西安的滄桑與厚重,而后你終于來了北京,停留幾日,我卻很難與你相見。
我們念書不在一地,家不在一地,后來你決定構建一個snow house,那我便在這里駐足陪你。
我想陪你走過很遠很遠,待你遇見良人,待時光讓兩人老去也不算完。
而至于心愿,就像你說的,哪怕我們同一時間喜歡上同一個人,也會希望對方可以特別特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