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是我家仲夏夜的日常剪影:我爸坐在客廳邊吃著一直吃不完的晚飯,一邊看著一部部電影。我媽在客廳的瑜伽墊上練著她的仰臥起坐,而我呢?一直被封為我媽減肥路上的攔路虎,也會跟著坐在瑜伽墊旁,時不時站起來要么求抱抱,要么拉拉她的手;有時趁她躺在瑜伽墊上時,我靈活地爬到她的腹部上坐著,手上要么油油的,要么粘粘的…然后對著她搖晃著腦袋,嘴里說著,她聽不懂的嬰語。
? ? 為了能夠在她鍛煉時,不被打擾,她給我找了點事情干,媽媽把藏在柜子里的水彩筆整盒地給了我。以前都是一只一只地給,每天切換不同顏色。今晚,把一整盒給了我,拿出來了和桌子大小的宣紙,給我攤在瑜伽墊上,讓我隨意發(fā)揮。我先把每只筆的筆帽拔掉,然后每只顏色輪流在宣紙上“群魔亂舞”。很快我進入到了屏蔽模式。他們在我耳邊聊天說話,我一點沒有聽到。甚至,我爸在一旁呼喊我的小名,也沒有把我從彩色繪畫中拉回來。媽媽制止了爸爸的行為,說:“她現(xiàn)在在專注的做事情。不要打擾她,除非她主動請求。說小朋友天生就是很專注的,只是大人的不斷干擾介入,讓孩子慢慢養(yǎng)成注意力分散的情況。
? ? 果然,如媽媽所說,我在涂滿了各類顏色后,便開始拉著媽媽一起玩了。于是,我拉著媽媽的一只手,先把手放平,然后開始把彩筆盒倒她手中,彩筆盒不規(guī)則地散落著,媽媽一個個地把他們放回去,嘴里還說著我不清楚的英文:one two three four five.媽媽念一遍,我竟然也跟著一下,最后媽媽不念了。我自己不自覺一邊放彩筆到彩筆盒子里,一邊說著:one tw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