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刷到dzq和hcy的視頻
才知道他倆在一起過
然后去聽了dzq的《錯過不錯》
就感覺是一個自由者和一個世俗中具有煙火氣的一般女子所向往的愛情的對峙
所謂“火星”,在我看來就是“酒神”同一個概念
象征愛欲、生命力過剩,而表現了溢出的神經質。
這也是我迷戀瘋人的原因之一。
在自由者,與“常人”之間,在愛情這件事上,似乎注定是個悲劇。因為陷入常人之愛,對他來說無異于折斷雙翅。
除非是兩個自由者之愛,它卻絕對不是世俗意義上的甜膩、一心一意。它是保持在“孤獨”的拉扯感之上的,保證兩個人的孤獨,因為這樣才能成就雙方的自由。
“遺世獨立”第一次見到這個詞是在蘇軾的《前赤壁賦》,“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蔽乙凰查g便愛了。
在《后赤壁賦》中,更有我生平最愛的一段話——
“適有孤鶴,橫江東來。翅如車輪,玄裳縞衣,戛然長鳴,掠予舟而西也。”
學《滕王閣序》時,我唯愛阮籍,因為他的“窮途之路”(“時率意獨駕,不由徑路,車跡所窮,輒痛哭而返?!保┪覑勰莻€僅因前面沒路了就坐在懸崖邊大哭的人?!岸Y豈為我設焉!”
中學暗戀某個男生,因為他總是自在的“獨來獨往”著,僅是因為這點。以致我多年難以忘懷,因為仍舊喜歡這個意象,這種特質,仍然是我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