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于搞笑和幽默,有時候難以區(qū)分,有時候又很好區(qū)分,還是看人。
1.
土蛋每次見了閨蜜,都有點小興奮,說起話來,嘚吧嘚不停,那天一幫朋友打羽毛球,完了以后去吃飯,席間,土蛋就暢談起了一些小事情,某次跟妹妹鬧的不愉快,打起架來,妹妹就追著土蛋打,結果土蛋由于跑步能力比較強,所以成功甩掉妹妹,說畢,土蛋自己哈哈大笑,所有人都被這個“冷笑話”給冷了一把。
不僅如此,初入職的土蛋在公司也是一副老人范兒,土蛋所在的部門,女的比較多,整天嘰嘰喳喳的,氛圍輕松,這也正好合了土蛋的胃口,剛去,土蛋就跟大家打成一片,那聊天氛圍,有點熱烈,可是在熱烈的同時,經常還會有一些突兀,人與人相處總歸是一個從初步印象到正式印象轉變的過程,土蛋剛去部門的時候,因為能說會道,大家關系很融洽,時間久了,有的人就會不習慣土蛋的搶話插話行為,有的談話領域,土蛋明明不了解,也會插上一句,鬧的場面甚是尷尬。
此類的情況經常在土蛋身上發(fā)生,只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一直以來,她都自認為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不管是在家里,還是辦公室,經常都是,原本別人探討的某件私聊話題,最后成了土蛋的個人演說,好幾次,土蛋因為這個問題也被媽媽說過,可習慣一旦形成,改起來總是不容易。
在公眾場合口若懸河的人,其實是一種強烈的表現欲作祟,這種人內心深處,總是希望得到別人的關注和認可,從某種意義上講,是一種人格不自信的表現,也是一種內心缺失的表現,所以,外在的表現就是喜歡搶話說,或者不管場合合不合適都會搶占主場。
2.
之前吃過一道菜,做起來很簡單,把紅薯切片用油鍋炸了,炸兩遍,出鍋放置,然后在另外一鍋里把白糖煮到粘稠為止,合二為一,那味道真不錯,只是吃起來有點完全擺脫不掉的感覺,每一片紅薯都會被你拉成很長的絲,像風箏線一樣,吃完后,滿桌子都是糖絲,一片狼藉,總之,要么別吃,吃了就會被粘住,甩都甩不掉。
弟弟每次回家,都會抱怨起身邊的某某同事,奇葩中的戰(zhàn)斗機,那小子嘴真能說,屬于那種拔絲紅薯型的,大家一起聊天,他也一起,他不是那種像土蛋一樣插插話表現表現就完了,他會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話題或者話柄,開始酸溜溜的玩笑你,輕度的玩笑沒什么,這位拔哥呢,屬于那種沒完沒了型的,弟弟中過這家伙的招,最初跟他一起對酸,結果好好的聊天變成了看雙人相聲,挺讓人郁悶的,后來,弟弟采取的辦法就是,你說話,我就不說,你隨意發(fā)揮,大家就仿佛在看單人小丑秀一樣,或者哈哈大笑,或者完全隔離拔哥,最終被降低逼格的,還是拔哥自己,所以每次一起玩,不管拔哥演還是不演,大家都會如常的聊天,完全不受干擾。
這樣的人,我估計很多人都遇到過,也都過過招,彎酸別人已經成為此類人在各種場合表現所謂幽默的最佳神器了,但他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意識到,他在別人心中的形象也是在逐次打折,折著折著,就不受人待見了,以挖苦打擊他人為樂的酸式幽默不是幽默,俗話說,殺敵一萬,自損三千,在打擊別人的同時,你自己也會價值被貶低。
像拔哥這樣喜歡以玩笑別人,彎酸別人為樂的人,只能說明一點,就是小肚雞腸,容不下別人的某些話題,他總以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可以讓別人不舒服,達到精神戰(zhàn)勝別人的目的,那又如何,這種笑里藏刀的傷人模式,如果對方不接招,只會無形中傷到自己。
3.
那年某公司經營效益不是很好,年終了,大家就問老板,是不是給表示一下,老板無奈的說,我只能表示遺憾,所有人不知道是笑還是哭。這個幽默雖然有點冷,但是僅僅從聊天的角度,不會讓人反感。
幽默應該是一個把平淡的生活現象或者事件形象化的描述了,起到讓大家愉悅放松的目的。真正幽默的人,是受大家歡迎的,在一些場合,他可能不會唱主角,也不會過度玩笑別人,他可能會自嘲,或者會讓這個話題更有樂趣,或者有一些適度尊重對方的玩笑,但都無妨,不傷大雅。
真正幽默的人,會海納百川,容得下各種聲音,因為他是自信的,不會覺得別人說什么了,自己就真的會怎樣,他內心篤定自己,但也不會打壓別人,時間久了,反而會起到一種”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因為幽默,你的人緣越來越好,大家也都佩服你的胸懷和氣魄,原本反對你的人,逐漸的,也會明白你的意圖。
學會真正的幽默,首先要尊重場合里的各種聲音,內心足夠強大,其次才是玩笑人生,以默為樂,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