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咚咚咚——”隨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里爾急匆匆的走向門口。
“來了!來了!”
里爾打開門,是古麗姆偵探。
他驚了一下,“您有事情嗎?偵探小姐?”
“我想找您了解點事情。”古麗姆微笑著說。
“哦,好。請進?!崩餇栭_了門請她進去。
古麗姆微笑著打量著這間屋子。它四處充滿著腐敗的宅男氣息——洗手池里堆積如山的臟碗碟;墻上掛滿了性感暴露的美女模特海報;桌子好像十幾年都沒有擦過,上面的飯菜污漬多的讓人反胃。
“沒來的及打掃,嘻嘻?!崩餇枌擂蔚男χ?,笑容極其的僵硬。
“哦,你昨天晚上十一點半在干嘛?”古麗姆的目光從周圍這堆骯臟的垃圾堆里轉移出來,她微笑著看著里爾。
“哦,哦......晚上我在......”里爾托起下巴認真思考起來,“哦哦,我在和李比式打麻將?!彼坪跸肫饋砹?,莫名的有些活潑起來。
古麗姆的微笑漸漸冷卻下來?!昂懿恍业母嬖V你,李比式今天早上七點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p>
“什么?這......這不可能吧......”里爾滿臉的震驚,“他......他昨天還跟我一塊吹牛皮扯皮呢......”里爾的睫毛顫動著,不知不覺眼淚從眼眶流了出來,他抑制不住自己,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確實非常不幸。我來就是來問你一些線索的,你也想為你的朋友報仇吧?”古麗姆眼睛盯著里爾,她的眼神堅毅而莊重。
“他是被謀殺的嗎!該死的犯人!”里爾抬頭聽了一下,又把頭埋進臂彎里痛哭起來。
“您先控制一下您的情緒?!惫披惸匪南抡伊艘幌?,想找個位置坐下,竟然沒有找到一處干凈的位子。她只好在椅子上墊了一張衛(wèi)生紙。
“好的?!崩餇柕那榫w逐漸緩和下來,他啜泣著站了起來。
“經(jīng)過警方偵測發(fā)現(xiàn),李比式是死于早上六點,死因是頭部受重傷導致大出血,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東西?!惫披惸氛Z氣冷靜的說著。
“什么東西?”
“就是它?!惫披惸贩愿篮竺娓鷣淼木炷脕憩F(xiàn)場的東西——里爾定睛一看,是一朵白色的玫瑰花,它的莖三分之二都被血染紅了。
里爾看了一下,只說出一個字:“哦?!?/p>
“這個?怎么了?”里爾看著花,又看看古麗姆。
“這個就是兇器。”古麗姆嘴角邪魅的一笑,用沉靜的語氣說道。
“???這是兇器?”里爾一臉驚訝。
“這朵花刺進了李比式的大腦,”古麗姆突然神情嚴肅,“他在拔花的過程中玫瑰的刺把他的腦組織給帶了出來,直接導致了他的死亡?!币环掦@得里爾瞠目結舌,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太可憐了......太可憐了.....我的老友......唉!”里爾嘴里嘟囔著,一邊不停的搖著頭。
古麗姆站了起來,在房間里走動著,“這花真美呀~里爾先生,您真是有情調(diào)呢~”古麗姆聞了聞里爾房間里擺放的兩盆花——一盆是紅玫瑰;一盆是蘭花。
“養(yǎng)個花而已,談不上情調(diào)?!崩餇柊欀碱^擺擺手。
說話間,古麗姆摘下了一朵紅玫瑰的花瓣,放進了她的包里。
“那就先不打攪了,我先走了~”古麗姆快步走向門口,回過頭來揮手告別。
“您不是說要問我些事嗎?”里爾連忙站起來送客,他不解的說。
“不用了,以后再說吧。”古麗姆回過頭,回給他一個美麗的微笑。
二
一大早,警車的聲音就響徹了整個小區(qū)。
睡覺的居民們紛紛罵著娘,“這一大清早的??!”
五六輛警車停在了路邊,警車上下來了幾十個警察,他們帶著防彈頭盔,穿著防彈衣,一腳踢開一個房屋的大門——“里面的人!!雙手背后!”
屋里并沒有回應。
古麗姆偵探從警車上下來,她身著一身輕快便衣,快步走向屋前。
有兩個警察向她報告:“嫌犯已逃脫!”
“跑的倒是快!”古麗姆狠狠瞪了一下房間的大門,露出一絲冷笑。
回到警局,古麗姆向警察總長作了匯報,她提出要發(fā)通緝令,總長同意了。
于是,第二天,各大新聞媒體都報道了嫌犯的模樣、性別、特征等信息,全城的老百姓們都在街頭小巷討論著這件事。
三
已經(jīng)夜里十點多了,很多居民都已進入夢鄉(xiāng)。
“呼......呼......”一個男人卻在荒鄉(xiāng)野地里狼狽的逃跑著,他的雙膝都已磨損,每跑一步都是劇痛難忍。
在他身后,傳來警犬的吠叫聲和警察們的吼叫:“在前面,抓住他?。 ?/p>
他終于跑不動了,重重一聲倒在灌木叢里......
夜月似勾,在一盆冷水過后,他的眼睛也逐漸睜開......
看到前面端坐的兩個警察,還有周圍的幽暗的燈光,他意識到——“完了。”
兩個警察神情極為嚴肅,其中右邊一個厲聲說道:“開始審訊!”
“艾弗里.里爾,你故意殺人,證據(jù)確鑿,認不認罪?”
“我何罪之有?”里爾咆哮著,“證據(jù)呢?”
“證據(jù)?”審訊警察表情嚴峻的拿著一包紅色花瓣,厲聲道:“這就是證據(jù)!”
里爾瞪著那包花瓣,輕蔑的笑了,“這是哪門子證據(jù)?”
“這些花,上面都是李比式的鮮血染紅的!”警察怒目圓瞪,憤怒的看著里爾。
“胡......胡說八道......”里爾說話有些結巴了,“那本來就是我從花店買來的!”
“哈哈~你到現(xiàn)在還不認罪?!”突然審訊室的喇叭里傳出女人的聲音——那是古麗姆偵探的聲音。
“你的花原本是白花,殺了李比式之后,你用他的血把你的花染成了紅色。你到現(xiàn)在還在演戲!”古麗姆偵探厲聲斥道。
“哈哈......”里爾笑的不行了,“你們,你們都是白癡,哈哈哈,竟然相信這個白癡女人的話!”
“好吧,給你看看證據(jù)!”古麗姆氣憤難平,她讓警察把里爾家里的花和花店買來的紅玫瑰花拿過來。
“這是專門探明是否有血液存在的試劑,有血液,就會變藍色;沒有血液,則會變成枯黃色。”
里爾開始緊張了,他扭動著身體,嘴里一直在緊張的吞咽著口水,眼睛四處探望著。
警察把兩個實驗組分別滴下了檢測試劑,里爾家里的花——果然變成了淺藍色;而花店買來的玫瑰,花瓣慢慢變成了淺黃色。
在鐵證面前,里爾只能認罪伏法。
四
古麗姆在開案件總結會。
一位年輕的刑警舉手問道:“您為什么當初懷疑里爾家的花是染出來的呢?”
古麗姆笑道:“里爾是個非常懶惰、邋遢的人,他連自己都收拾不好,怎么會有精力去養(yǎng)花?我看到那盆蘭花已經(jīng)奄奄一息,花瓣和葉片都干黃枯萎,好久都沒有照顧過,而那盆玫瑰鮮艷火紅,和它的枯萎的葉片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我就意識到這個花瓣肯定有鬼。”
眾人一聽,紛紛嘆服古麗姆偵探觀察細膩,推理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