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一個紅糖饅頭。"
這就是我的早餐了。不太喜歡吃傳統(tǒng)的豆?jié){油條或者西式的牛奶吐司,畢竟過去的一年我已經(jīng)受夠了每天早上掙扎著起來,從冰箱中取出零上四度的牛奶,倒入大口的玻璃杯中,還要計算著什么時間牛奶會過期,然后從櫥柜里拿出超市買的便宜的吐司,放進toast machine里等待著"叮"的一聲。
每天早上起來似乎都處在混沌里面,不想起,是我的大腦對身體發(fā)出的第一個指令。令人羞愧的是,意志力時常不在線。
我啃著紅糖饅頭,背著巨大的書包走在熟悉的路上,不,不能說是熟悉,因為我依然記不得路上有幾個小徑,幾塊草皮或者幾種植物??赡芨柲λ箤θA生說的那句"你只是在看,你并沒有觀察。"說的就是我。似乎我永遠也成為不了福爾摩斯了吧,雖然我一直很喜歡他呢。
令人欣喜的是,一只去年學過的blackbird在旁邊的草地上上躥下跳,不時埋下頭來叼起草地里的草籽,尖尖的喙上明明已經(jīng)有了一大堆,像拽著一個巨大的棉花糖,但它似乎并不滿足,還在埋頭苦干。嫩綠的草地上盈滿著濕漉漉的水珠兒,看來濕潤潤的空氣哪里也不放過。
還是一個美麗的早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