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和他的父輩們世代居住在一個偏遠的山村中,他們村落的房屋鱗次櫛比的插在山間相對空曠的地方,這里遠離城市的喧囂,交通不便,有些老人可能一輩子也沒有出去過。
阿強十五歲了,聽父親說他也快到了娶妻的年紀,改天便讓媒婆給找一處人家。
阿強有些羞澀,卻也支支吾吾的答應了。
當天夜里,他在夢中見到了花花的事情,旖旎風光瞬間沖破了他的頭腦,隨后便是褲襠中的一股濕熱。
阿強瞬間驚醒了,他起來用木桶備好的山泉清洗了一番,換上了干凈的,便又躺在了床上。
可是他卻也怎么睡不著了,透過窗戶看去,外面月亮甚是好看,皎潔的月光散落一地,蟬鳴蛙叫,月亮癟了半張嘴,似乎也在笑他,星星一眨一眨的放著光芒,還掉下來了一個,一束流光墜落。
“掉下來了?流星!”
阿強撲騰了起來,他匆匆穿上鞋子,按著那處光芒跑去,那流星速度卻是不快,等阿強尋著軌跡跑去,那個發(fā)著光從天空掉下來的事物剛好落在了他的腳邊。
阿強撿了起來,像是一塊黑漆漆石頭,可是卻溫熱圓潤的,阿強搞不懂,握在手中便回家去了。
后夜,阿強再次做了一個夢,可與上個夢不同,這次夢中人兒的面龐不再那么清晰,可卻讓阿強更加沉迷,他們像極了阿叔說的城中女子。
春夢無痕。
翌日清晨,他的阿媽便早早把他叫起干活,他雖渾身疲憊卻也是起來了,再摸一下枕邊,那塊黑色石頭在太陽下閃著光,仍是散發(fā)著溫熱。
等阿強回到家中卻發(fā)現(xiàn)家中鬧哄哄的,那些人們都穿著清涼,一個個扛著黑漆漆的東西,來回探查著。
阿強好不容易擠開這些人群,準備回到家中,但是卻看到父親被一個漂亮的女人追問,一堆人盯著,父親的臉早已通紅。
這時他旁邊的一個叔叔問他:“小兄弟,你昨晚看見流星了嗎?”
阿強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個漆黑的石頭。
“是這個嗎?”
“哄”的一下,氣氛好像被加了火藥,一下被引燃了,人們推搡著、叫喊著來到阿強跟前,把一個個圓圓的東西抵到他的嘴邊。
他們神態(tài)熱切,兩眼放光,阿強不知道感覺對不對,像極了山中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