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生·蘭臺銘》
---------東蘭臺居士
【呼吸論】【母道論】【春萱詩社】
序
歲在甲辰,時(shí)維孟春。東蘭臺居士焚香靜坐,觀燭火之搖曳,思母教之淵源。忽有所悟,乃援筆作銘。銘曰:火生於木,母生於子;薪盡火傳,斯道不熄。爰敷陳其事,以俟來者。
正文
夫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寶曰位。生者,萬物之始;位者,人倫之基。然生之源頭,位之根本,孰能外於母哉?
昔者庖犧氏觀象於天,俯察於地,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其卦有離,離為火,為日,為電,為中女?;鹬?,明也;日之德,照也;中女之德,母也。明以照暗,母以育子,其理一也。
火生於木,鉆燧得之。木者,母之體;火者,母之用。木有枯榮,火無斷絕。枯木逢春,再發(fā)新枝;老母雖逝,遺教猶存。此火生之第一義也。
母生於子,非謂子生母身,乃謂子成母德。未育之子,女也;既育之子,母也。女之德,自守而已;母之德,及人無窮。由女而母,如火之然,由微而熾,由熾而明。此母生之第二義也。
蘭臺者,漢之藏書所也。蘭者,香草也;臺者,高觀也。以蘭名臺,取其芳也;以臺望遠(yuǎn),取其明也。余自號東蘭臺居士,蓋有志於此。東者,日出處,生氣之所起;蘭者,母愛也,芬芳之所傳;臺者,高瞻也,教化之所立。三者合一,母教之基也。
昔屈原作《離騷》,紉秋蘭以為佩。蘭之香,不采而芳;母之教,不言而化。江離辟芷,木蘭宿莽,楚地之香草也;胎教幼教,少教青教,母道之次第也。以楚辭之香草,喻母教之芬芳,此余之志也。
火之生也,有焰有光。焰者,火之形,可見而可觸;光者,火之神,不可見而可感。母教之傳,亦有形神。形者,衣食之養(yǎng),言語之教,規(guī)矩之訓(xùn);神者,氣稟之染,志意之通,魂魄之系。養(yǎng)其形者,子之孝也;傳其神者,母之圣也。
東方者,日出之方,萬物之所始也。息者,呼吸也,一出一入,一往一來。日出而息作,日入而息止。母教如息,無時(shí)或停。子在腹中,以臍息息;子在懷中,以乳息息;子在學(xué)中,以言息息;子在遠(yuǎn)方,以思念息。息息相通,母子一體,此東方息之真義也。
或問:母教何以能久?應(yīng)之曰:以火為喻?;鹬畟饕?,非前火之移於后火,乃后火之生於前火。前火之薪盡,后火之焰起。母之老也,子之壯也;母之逝也,子之繼也。非母之不死,乃母之德不死;非子之代母,乃子之成母。此所以能久也。
又問:母教何以能遠(yuǎn)?應(yīng)之曰:以息為喻。人之息也,不出於室,而可通於天地。母教之傳,始於一家,及於一國,終於天下。孟母三遷,教一子而利一鄉(xiāng);岳母刺字,教一子而壯山河。母教之遠(yuǎn),非力之強(qiáng),乃息之長也。
今之世,科技昌明,萬物互聯(lián)。母教之形,或有所變;母教之神,亙古不易。胎教之器,可以聽古典;幼教之具,可以觸屏幕。然器雖變,愛不變;具雖新,心不變。母之望子,猶昔之望子;子之念母,猶昔之念母。
余觀天下之母,或富或貧,或貴或賤,或文或野,其愛子之心一也。貧者以力養(yǎng),富者以財(cái)養(yǎng);賤者以身教,貴者以言教。教之不同,愛則同也。如火之大小,或烹小鮮,或燎原野,其為火一也。
又觀古今之母,或賢或愚,或慈或嚴(yán),或近或遠(yuǎn),其望子之心一也。賢者以道望,愚者以福望;慈者以安望,嚴(yán)者以成望。望之不同,期則同也。如息之深淺,或綿若游絲,或浩若江海,其為息一也。
蘭臺之銘,所以志也。志之者何?志母教之不可忘也。火生於木,木不可忘其本;母生於子,子不可忘其源。忘本者,火之滅也;忘源者,息之絕也。火滅則寒,息絕則死。此銘之所以作也。
昔者仲尼刪《詩》,首列《關(guān)雎》,以夫婦為人倫之始;次列《葛覃》,以歸寧為孝思之端。夫婦者,母之道也;歸寧者,子之情也。母道立而家道立,家道立而國道立。此圣人之教也。
今余作《母說》,上承《詩》《書》,下啟來茲。說之者何?說母教之理也。說之而不繹,不足以盡理;繹之而不行,不足以成德。故銘之於蘭臺,以自警也;傳之於東方,以告人也。
火之明也,可以照一室;母教之明也,可以照萬世。一室之暗,火去則復(fù)暗;萬世之暗,母教行則不復(fù)暗。何也?火有盡而教無盡,火有滅而德不滅也。
息之出也,為呼;息之入也,為吸。呼者,母之施也;吸者,子之受也。施之不盡,受之不竭。母之施愛,如天之施雨,不擇地而流;子之受教,如地之受雨,不擇物而養(yǎng)。此天地之大德,亦母教之精微也。
蘭臺有火,不燃自明;東方有息,不動自行。明者,智也;行者,仁也。母教之智,在識子之性;母教之仁,在成子之德。智以啟之,仁以成之,此母教之所以為大也。
或謂:母教私也,何以能公?應(yīng)之曰:火之在室,照一家為私;火之在野,照萬姓為公。母教之始,教一子為私;母教之成,教天下為公。由私而公,火之燎原也;由家而國,息之通天也。
今之世界,風(fēng)云激蕩。東方之息,可以寧人;母教之光,可以燭暗。以東方之息,通天下之母心;以母教之光,照萬世之迷途。此余之愿,亦銘之志也。
銘者,名也,名其志也。蘭臺之名,名余之所居;火生之名,名余之所悟。居蘭臺而觀火,悟火生而識母。識母則識生,識生則識道。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母也者,不可須臾忘也。
故為之銘曰:
火生於木,其明不熄。母生於子,其德不匿。薪有盡時(shí),火無盡日。母有老時(shí),教無絕跡。蘭臺之上,東方之息。銘以志之,永矢弗諼。
跋
此銘作于甲辰年臘月,時(shí)《萱照不僅東方》書稿將成,十二宗立典在即。余以楚地之人,敘楚地之女史,闡母教之宏義。火生之說,雖出於一時(shí)之悟,實(shí)本於千載之傳。愿天下之母,觀此銘而益堅(jiān)其教;愿天下之子,讀此文而益深其孝。母教之行,東方之興,此其時(shí)也。
——往復(fù)即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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