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閨蜜從美國回來,看著她摘下的牙套,身為一個奔三的大齡女青年腦子一熱就也跑去了醫(yī)院整牙,誰叫我從骨子里一直都是個完美主義者。
哪知道,做完檢查,牙反正是拖了一年都沒去整,反而讓我多了個新的玩具和新的嗜好——牙模和牙片。
說來或許驚悚,但我手里那個絕對一比一的倒模牙齒實在精美,一顆顆小巧緊密整齊的牙齒可愛的緊,竟讓心里生出幾分柔軟;正畸科的牙片從來拍的極為完整,彩色的黑白的寫實的透視的CD全景動態(tài)的,完整到最近治牙體牙髓都不用去醫(yī)院直接甩片子給牙醫(yī)小哥哥做初診,其中那張CT的片子這一年來就差被我裱起來實時觀摩了。
畢竟CT拍的多了,誰叫這是我頭一次這么清楚的看見自己的顱骨呢?
還記得剛拿到片子的時候,其實才和父親吵過架,吵的真真心如死灰,可看到片子的一剎那,心里卻突然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寧。
容貌美丑皆是皮下白骨。
畫虎畫皮難畫骨。
而我手中的正是我的骨。
沒有皮囊沒有偽裝沒有假象,最最真實的“我”。
好似真水無香,原來這才是我真正的模樣。
不需要猜忌,不需要偽裝,觸碰真實的時候原來并不是堪破真相的激動戰(zhàn)粟,而是達成所愿的寧靜滿足。
原來,我骨子里到底都還是個完美主義者。
純粹的非黑即白。
“我知道這世界是灰的,是因為我知道它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我包容,并不證明我認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