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6日:
? ? ? ? 這是我們到達倫敦的第六天,我們每天都在用腳步與這座城市走近、親近,試圖從一個匆忙的過客,轉換為一個悠閑的住客。
? ? ? ? 天氣陰沉,預報會有小雨。我們帶上了雨具,要去攝政運河走走。我是個怪人,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別人只去景點、網(wǎng)紅打卡地,而我適可而止,更想去尋找自己的目標,甚至漫無目的地閑逛,相信一定會有驚喜出現(xiàn)。
? ? ? ? 我在出境前的攻略準備中,查找攝政公園時,跳出了攝政運河。我覺得這是一條小眾的,能滿足我好奇心的線路。我們從攝政運河的最西端小威尼斯開始出發(fā)。小威尼斯有片開闊的水面,是攝政運河和大聯(lián)合運河的交匯處。岸邊擺放著桌椅,支著太陽傘,河邊停靠的船上是個咖啡廳,沒有顧客。天空飄起了細雨,秋雨總會讓人感到一些蕭瑟之冷,我們冒雨沿著攝政運河北岸行走。運河很窄,十來米寬,兩岸都系泊著長度不一的各式船只,但寬度都是差不多的。每艘船似乎固定在現(xiàn)有的位置已經(jīng)很久了,每艘船就是一個浮在水面上的家,就是所謂的船家。每艘船的船艙被刷成不同顏色,窗明幾凈,船頂露臺有休閑桌椅,船舷有五彩的盆花,有老貓在打盹。攝政運河,連同倫敦大大小小的運河,都是第一次工業(yè)革命后的產(chǎn)物,當時陸運條件還不成熟,基本是依靠運河來承擔運輸任務。我們行走的岸邊步道,也是二百年前的纖夫道,曾經(jīng)的運河碼頭也被上蓋建筑淹沒。走在這樣的步道上,想象著肩膀套上的纖繩,艱難的腳步,有一種沉重感,而轉頭看見如今靜靜的運河,油綠的水草,裝飾各異的船家,輕松之感又油然而生。我們只是走了攝政運河的一小段,其中有一段已經(jīng)隱入地面之下,運河上建起了馬路。在攝政運河的運輸功能基本廢棄之后,運河擁有者曾計劃填埋運河修建鐵路,但最終未果。
? ? ? ? 我們在攝政公園附近離開了河道,走進攝政公園,曾經(jīng)的皇家御園。攝政公園是倫敦僅次于海德公園的第二大公園,北面是倫敦動物園,中間有瑪麗皇后花園和玫瑰園,還有一片湖水。我們一進園區(qū)就走到了湖邊,湖面上水汽凝重,岸邊蘆葦搖曳。左在湖邊找到公廁,每次20便士,給了肥胖的非裔看守婦人50便士硬幣。等從公廁出來,婦人把50便士硬幣還給了左,說沒有找零。除了說“Thanks”,我們還能表達什么呢?城市的友好和包容,不在于對你有多么的熱情,而在于解決問題時,能讓你心里溫暖。即便是陰雨天,我們依然隨處都能遇見松鼠,古靈精怪。玫瑰園中盛開了不同品種的玫瑰、月季,或栽種路邊,或圍成花壇,有一款花瓣粉白過渡的品種與眾不同,印象深刻。我喜歡植物、花卉,但對玫瑰卻沒有仔細研究過,總覺得玫瑰與愛情糾纏不清,品種太多,顏色和數(shù)量都能被人為的意涵,高深莫測。
? ? ? ? 離開攝政公園,我們順路來到牛津街。名符其實的商業(yè)街,名牌、奢侈品店鋪林立兩邊?;蛟S這是很多游客必到之處,鐘情所在,倘若回國的行李箱缺少了一些表露身份的物品,那就是枉到倫敦了。奢侈品對我沒有任何誘惑,我也只是湊湊熱鬧地到此一游,以旁觀者的身份感受一下帝國都市的商業(yè)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