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承受生命之輕
昆德拉為何起了這個名?不得而知,也不明何意?生命的軀體是沉重有力量的,思想精神是深邃厚重的,宇宙遼闊天高地厚,生靈繁華脈脈相傳生生不息,我亦是一顆凡星,也亦是一根草,亦或許是一只魚幻化而來,陽光土壤水滋潤萬物,我亦飄零游動而
長成如此之模樣。

多日小恙不愈,郁郁寡歡,腦際斷檔,言語乏味,思想枯萎,怎么就高興不起來的萎靡不振,競也深深體會了生命之輕之意義,原來它是這番滋味難耐,像沙哈拉大沙漠般荒漠無邊,慢慢的吞噬著我的每個細胞和神經(jīng),讓原本不著邊際的我更加的飛天入地,沒有了生命的章法,胡亂猜測起來了……也或許是生命的堅韌,在自保時刻總要降到底端做個反彈之舉吧
公園里一排排做著嗮太陽的老者,人們半開玩笑的說一群敢死隊,等待著赴死的群落,我時而駐足看看他們,苦笑的不知所云,誰的生命可以又脫離這個狀態(tài)呢?我不也是這蕓蕓眾生之一而慢慢奔赴的人嗎?

江南已經(jīng)是滿眼的綠肥紅瘦,天幕自南而北慢慢的拉開了春天的序曲,也像打開一軸畫卷般漸次的鋪開春的氣息。
家鄉(xiāng)小城偏北方,春天來的稍稍晚些,園里的花兒也應(yīng)季開放了,漸次的開著,桃花杏花玉蘭爭奇斗艷,開的醉人,美的不可方物;海棠杜鵑梔子花在晗蕾嫣笑等著,排隊入場,像出演一場話劇的演員般貌美待賞,我和它們一起,迎接春天的沐浴,接受陽光布澤,每個細胞也慢慢的蘇醒,再次精神起來了,只有心中有愛的種子,就不會枯萎,如這春下所有的生靈般又復(fù)活了。
我本是一朵蓮,亦或是一支臘梅,在等待著時節(jié)的到來,開出屬于自己的世界之花,又何懼生命之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