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一包薯條
今天去商店買面條,女兒非要買一包薯條,我不同意,因為最近女兒一直咳嗽、流鼻涕,大醫(yī)院小醫(yī)院都跑了,中藥西藥都吃了,到現(xiàn)在也沒徹底痊愈,弄得我束手無策、焦頭爛額,女兒就在人家店里呼喊著 非要不可,并且自己拿了一包不撒手,沒辦法,我只好妥協(xié),乖乖付錢,回家的路上,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告訴她咳嗽好了才能吃,回家先藏到柜子里,女兒爽快地同意了,這一局,媽媽勝。
回到家里,女兒就變卦了,非要現(xiàn)在吃,說什么都沒用,我無語至極,真應(yīng)了一句話:小孩的臉,六月的天,說變就變。我自然不再妥協(xié),女兒又使出她一貫的手段,大哭大鬧。反正回學(xué)校了, 任你哭鬧,我不理睬。第二局,媽媽勝。
女兒看哭鬧沒用,停住了哭聲說要找哥哥,我說:“哥哥上學(xué)去了?!?她又要找爸爸,我說:“爸爸上班去了。”我知道她心里的小算盤:想讓爸爸或者哥哥給她撕開外包裝。第三局,媽媽又勝。
女兒看找哥哥爸爸幫忙無望,只好另想辦法?!皨寢?,我想上樓。” 我抱著女兒到了樓上的房間,女兒找了一把剪刀剪薯條的外包裝,畢竟人小,無論怎么剪,外包裝紋絲不動,女兒忙活了半天,只好放棄。這一局,媽媽又勝。?
此時的女兒已江郎才盡、無計可施,我準(zhǔn)備去教室上課了,女兒跟著我來到了教室, 我在教室里轉(zhuǎn)了一圈回到前面,女兒已經(jīng)在吃薯條了,我黑著臉朝她瞪眼,她挑釁地拿了一根薯條放到嘴里,得意地、笑瞇瞇地斜視著我。最后一局:女兒勝。
誰笑到最后,誰才是真正的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