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盡頭
鄉(xiāng)間的小路沒有了泥濘感,童年的回憶再也回不來,身邊熟悉的人漸漸遠去,我們已經面目全非,來不及說再見。
雛形漸漸成型,碎片漸漸拼湊。
記憶,過往,回憶,終究沒留住曾經,與現實無關。
我有時候就在想,為什么不敢把回憶重現,那么美的青春長篇大論的累贅也好過支離破碎的想念吧。突然明白,人生就是一列沒有往返的單行道,呼嘯而過的再回頭本就是事故,我們在現實和回憶中本就沒有主導權,活在當下即可。
夏天的知了不見了,冬天的回來為了什么,那一哄而散的熱鬧,在大槐樹下、小溪邊、麥田上、鄰居家的磨盤旁,嬉鬧在回憶中,現實中缺少了孩童的玻璃彈珠、跳皮筋、玩泥巴的畫面,我們終究長大了,催促著歲月,在遙遠的地方。
大槐樹下的玻璃彈珠:
記憶中的大槐樹旁的磨盤,我們在泥土路上挖的坑坑洼洼,嬉笑聲大罵聲追趕聲。
熟悉的玩伴長大了,陪著我走在田間的水泥路上,聊著和過去大相徑庭的話,沉默占據了大部分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