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個小鎮(zhèn),確切的說是一個南方的小鎮(zhèn),
? 怎么分辨是一個地方是南方還是北方,你就把你的目光向四周轉轉,
? 遠處有山的大多是南方,近處有水的大多是南方,山水相依的必定是南方了。
? 當然,在那些鋼鐵森林一樣的都市是不適用的。
? 小鎮(zhèn)子被一條河分成南北兩端,大家將其稱作“橋南”、“橋北”。
? 故事在橋的北邊開始,橋的南邊結束。
? 橋北有座山,叫做南山。從山的名字來看,鎮(zhèn)上的一切也并非全以橋為坐標的。
? 南山下有坐落著全鎮(zhèn)唯一的高中,在里面讀書的學生成績不好也不壞,不安分老實也不會為非作歹。
壹、
? 故事的那天,一個夏日的傍晚,晚飯后到晚自修是一段空閑時間,住校的同學可以回寢室打理打理,走讀的同學可以在教室聊聊天。
? 一位少年趴在窗邊的課桌上,一副懶散的樣子,他看上去總是這樣。
? “真美好啊~”少年在心里伸了個懶腰并且感嘆道。微風吹來,全身上下的細胞感覺都松弛了。
? 回過寢室的女生洗了頭發(fā),還滴答著水珠,坐在教室里,一手攥著長發(fā)一手溫柔地擦著。
? 空氣中透著洗發(fā)露的味道,這是少女的味道。
? “喂喂,光,別睡了”同桌戳了戳少年。? “嗯?”他揉了揉眼睛,看到門口進來一群女生。
? 高中時期的女生似乎總喜歡扎堆在一起,走路也是手挽著手,即便上廁所也喜歡呼朋引伴。
? 少年的目光很快聚焦到其中一位女生身上。
? 她叫阿韻,大約一米六高,短發(fā),眼睛不大,皮膚白白的。少年心中將她定義為一個文靜的可愛女孩。
? 少年有些出神,耳邊傳來“Dang~Dang~Dang~”,晚自修上課了。
? 伴隨著上課的鈴聲,原來嘈雜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走動的人兒也不甘心地回到座位上。
? 有人聚精會神寫著作業(yè),也有人發(fā)呆看著天花板,還有人含情脈脈、暗送秋波......
? 沈老師走進了教室。還是和往常一樣,一手插著褲兜,一手甩著雜志。
? 他坐在講臺邊,扶了扶眼鏡,說:“晚上自習。上次那篇《家國說》,大家寫得都不是很理想,多看看相應的內容,明天下午我詳細講一下。”
? 高二下,對于課本內容,老師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教學的了。
? 況且,一般也沒幾個學生會主動去復習語文的內容。
? 沈老師也沒抱有太大的希望,不過是職業(yè)習慣罷了,就像他自己說的,一個人的語文水平幾乎就在小學就確定了。
? 自然,這是輕松的晚自修。
? 窗邊的少年,光,此刻正在奮筆疾書。他寫一會兒,又側起抬頭看一會兒。
? 循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是少女阿韻。
? 他想,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飛鳥與魚的距離,而是在一個教室里,最后一排和第一排的距離!
? “今天開心么” 光在結尾這么寫道。
? 看起來,那是一封信。寫完后,他把信折了折,大概巴掌大。
? 光注意到,阿韻起身去飲水機接水。
? 他馬上擰開水瓶,將水一飲而盡,
? 快走幾步,也跟過去了。
? 飲水機在教室的最前端,黑板的邊上,靠著墻。
? 阿韻接著熱水,光接著冷水。
? 兩人靠的很近,好像能感受到互相的鼻息。
? 阿韻盯著水杯,光盯著阿韻,目光沒有轉動。
? 阿韻雪白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水杯的熱氣映得她臉也熱起來。
? 光偷偷笑了,把藏在手里的信交給阿韻。
? 阿韻迅速抓過信,本來折得工整的信,一下子捏成了紙團。
? 緊緊握在手里, 阿韻期待著信上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