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似水,似水的流年。
回首工作十年的歲月,不算太多,但也不能算太少。一直都有想寫點東西來紀念已經(jīng)過去的十年的沖動,但是一直未付諸實際行動。因為工作關(guān)系,跟龍、何兩位書記一起形成了一個非正式組合——“鏗鏘三人行”,組合堪比當年引起影視熱潮的偶像劇《流星花園》中的F4。在駐村工作繁忙之余,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會寫一些搞笑的文字相互贈送。就在昨天晚上,龍書記再次寫了幾首“酸不溜秋”的詩句分別贈予何書記及我,并放言,只要我寫,他必定能回贈。為了能在文字數(shù)量上形成碾壓優(yōu)勢,也為了能湊夠篇幅,于是決定像古人“棄筆從戎”那樣“棄詩從文集”。
南懷瑾先生在一書的扉頁中就有言:“書不盡言,言不盡意”,寫文字最怕的就是詞不達意,心中縱然有千絲萬縷的思緒,但是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方法及語句去表達。一直就認為寫文章最重要的是華麗的辭藻以及優(yōu)美的詩句,但是看了村上春樹的《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么》、《挪威的森林》以及霍達的《穆斯林的葬禮》,通篇都是很平凡的語言,透過平凡的語言卻表達了作者不平凡的思想。

工作十年,現(xiàn)如今回眸一眼的時候,能看到些什么?又能寫些什么?
其實對于決心寫這些文字的我來說,我也沒有答案。就像當年我準備參加考試離開前一個單位時候,老高同志就問我:選擇離開,是否能解決你所需要解決的問題?跟那個時候面對的那個問題一樣,其實我也沒有一個答案。
很多時候,不必太去糾結(jié)一個問題一個答案。論語有云“慎終追遠,民德歸厚”,欲慎其終者,先追其遠,每件事的結(jié)果,都是由那遠因來的,也像佛家說的:“菩薩畏因,凡夫畏果”。在這點上老高夫婦確實值得佩服,在老高高升離開望江收拾辦公用具的那天,我看過他的工作日記,連十幾年前第一天的入職培訓都記得滿滿當當?shù)?,有多少人的培訓都是在開小差中度過的,所以有好的結(jié)果必定是由那好的遠因決定的。既然決定開始寫,就好好的慎重地去做好開始。
“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如果從工作內(nèi)容及工作形式上來看,其實無時不刻都是在變化的,唯一不變的是人與人之間產(chǎn)生的聯(lián)系及情感。工作十年,遇到過很多事情,有開心、有失落、有成就、也同樣有無奈,如果說哪些事情記憶最深,最值得去寫的,我想一定是與人有關(guān),比如我依然記得第一次去蓮洲處理故障,第一次半夜三更摸進一片墳地調(diào)測設備,在克服種種困難及心理恐懼過程中,那些給與過我諸多幫助的同仁,才是記憶最深的情感。
決定寫這文集,或許今后會寫成像記錄流水賬形式一樣的文字,但是這些可能或許并不是最重要的,佛說:“普度眾生,相逢講究緣”, 當回首往事,看這些文字的時候,總是會有那么些人,那么些事情在你的生命里驚艷了時光,同樣也溫暖了歲月。
我想這才是記錄流年的意義!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零一九年十月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記于回民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