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管是網(wǎng)上還是日常生活中,大家都在議論一個話題。
我最擔心的是我老公,他有基礎(chǔ)病,又喜歡往人多熱鬧的地方去,中招是早晚的事。
別人發(fā)燒了,可以多喝水,扛一扛就過來了,他的病不能多喝水,他能扛得過嗎?會不會發(fā)展成重癥?這一直是我擔憂的問題。
12月19日晚上八點,他屁股疼,說像針扎一樣,吸氣時胸部疼,感覺乏力,后半夜好轉(zhuǎn)。聽見他哎呦哎呦叫了兩聲。
我說:“叫你別去牌館不聽,這下好了,活該!”
老公說:“你別說了好不好。”
我剛好看到五月份上海血透病人中招后的死亡人數(shù)11%,也就是說100個人有11個。
這么高?不由得有點緊張。
12月20號,這一天,他老實了,沒去牌館,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下午,他靠在沙發(fā)上,一邊烤著火,一邊打著呼嚕睡著了。
中午,給他量體溫36度七,晚上體溫37度三。說屁股不疼了,胸部仍然隱隱的痛,趴著有時會好點兒。
他指給我看胸部疼痛的位置,并不是在心臟那邊兒,是在右胸靠上的位置。我猜測胸膜炎?肺炎?網(wǎng)上搜了一下,仍然搞不清楚。
我拿出一堆感冒藥,看看哪個更合適,就等他發(fā)高燒。
你猜怎么樣?并沒有等來他的高燒。
晚飯吃的是我做的紅薯粉絲湯,里面放了蔥姜末、胡椒粉,熱乎乎的一人吃了一大碗。
晚上七點他就上床啦,睡到十點起來看電視,11點接著睡,呼嚕打得挺好。
我躺在被窩里,聽著他的動靜,思考著要不要帶他去醫(yī)院門診檢查一下,現(xiàn)在雖然不嚴重,會不會越來越嚴重?
醫(yī)院也不安全,也怕過度的各種檢查,要不先讓他問一下血透室的醫(yī)生,看看有什么好的建議。
12月21日,早上七點不到,他就出門去做血透了。
今天上午我還在擔心他,中午12點多他就提前回來了。
我:“怎么這么早?”
“只做三個小時?!逼綍r他們是做四個小時的。
他說,血透室的護士除了一個沒中招,其他全中招了,從明天開始不用做H酸了。說護士陽了也可以上班,血透病人不管陰陽,血透照常做,按以前的排班,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老公的精神不錯,胸部似乎也不疼了。他問了醫(yī)生,醫(yī)生說他大概也中招了。
我:“你的H酸不是陰性嗎?”
他:“醫(yī)生說有可能不準?!?/p>
我問:“她沒說要吃什么藥或者做什么檢查?”
“沒說?!笨磥韱栴}不嚴重。
我問:“要不要吃點兒感冒藥”
“不用,又沒發(fā)燒?!庇纸o他量了一下體溫,36點9。
買了一堆感冒退燒藥,一片都沒用上,這就沒事了?只難受兩個晚上,這一關(guān)就闖過來了?
感覺還沒開始,似乎就要結(jié)束了。
我今天嗓子有點啞,喉嚨似乎有點不舒服,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我了?中午他打了個噴嚏,我似乎感覺到病毒在擴散了。
這幾天我都在用鹽水漱口,其實直接喝下去了。
中午飯后,把碗筷都放在鍋里煮沸消毒,然后用八四消毒液拖了地板,打開窗戶多通通風(fēng),又用酒精把門把手和他的手機鑰匙消毒。
據(jù)說,吸入的病毒載量越低,癥狀越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