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三人一行走出網(wǎng)吧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昨晚下過一場雨,濕潤的街道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粼粼的光,空氣中有雨后特有的清新,路旁的樹葉都鮮亮起來。
“看來,不是最后的晚餐,最后的早餐呀”
三個人坐在一家程琳帶著他們進入開不久的飯店的時候,西門笑嘻嘻地說。
“什么最后?”程琳轉(zhuǎn)了眼珠,看了看西門,又不解地看向張旭。
張旭的座位對著飯店門口,他正望向門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聞言轉(zhuǎn)過頭一臉嚴肅地挑眉反問:“不是你說考試周到了,要幫我補課嗎?你反悔了?”
“才沒有,你不是天天上網(wǎng)嗎,哪有時間?”
“你不是這兩天也天天上網(wǎng)嗎?你更沒時間”
“你”
“你什么你?飯來了,先吃飯”
“……”
……
西門吃完砸吧嘴起身,“這早飯不錯,領了好意,我回網(wǎng)吧了?!?/p>
張旭擺擺手示意他可以滾了,繼續(xù)坐等著程琳吃完。
走出飯店,太陽已經(jīng)升起很高了,兩人慢悠悠地朝宿舍樓走去。
“你不上網(wǎng)吧了嗎?”
“要先考試呀,笨蛋”
“考不過的人,才是笨蛋”
“我落下兩個月的課,那估計要過不了了”
“我教你呀,你要叫我老師”
“好,程老師,你教教我唄”
……
到宿舍樓下,兩人不約而同停下。
“那今天先回去補覺,明個天早上八點一起吃早餐,然后去閱覽室自習?!?/p>
“好”,張旭笑著揉了揉程琳亂糟糟的頭發(fā)。
“頭發(fā)是不是很亂?幸虧早上學校人不多,太丟人了”
“是挺亂的”
“啊”,程琳一路小跑進了女生公寓樓,轉(zhuǎn)身就不見了蹤影。
張旭哼著歌回了男生宿舍。
“叮咚,哆啦A夢叫你起床了,啦啦啦啦……”
“姜婷,你的鬧鐘響了”,下鋪的聰聰敲了敲頭上的床板。
姜婷不得不睜開惺忪的雙眼“為什么會有考試這么反人性的事情”,雖然嘴里說著,閉著眼睛把衣服穿好,一看時間6:40了,趕緊下床洗了把臉,背上書包就往外沖。
下周就是考試周了,本就不多的閱覽室的座位更是搶手,再加上考研黨,早上七點,閱覽室外就排了長龍。
宿舍老規(guī)矩,考試前輪流占座,其他人還能多睡會懶覺,這不第一天就輪到姜婷了。被戲稱為考前的“三戒師姐”,這兩周要戒娛樂,戒男友,戒減肥,實在是因為每次考試都是打擦邊球,怕掛科。
想起來真是可氣,別人憑智商考試,她是憑運氣和小抄。不是說大學考試監(jiān)考松,東抄抄,西抄抄,通過沒問題,結(jié)果到了她這,考試按學號排位置,學號按地區(qū)排序,不幸的是,她的方圓視野范圍內(nèi)都是虎視眈眈要抄她的。結(jié)果,她不得不自力更生,誰叫點背,旁邊沒有學霸呢。姜婷站在閱覽室前的廣場隊伍中間,在夏日早晨的涼風中,啃著面包,覺得自己真是可憐。
8點鐘,當拿著鑰匙的老師穿過列隊歡迎的熱切目光中姍姍來遲,門一打開,傾瀉的洪水就把老師沖向不明角落。姜婷除了學習,向來搶東西都是眼到、心到、手到,很快四個座位都用紙條占好后,在旁邊人一眼目瞪口呆的仰慕中,坐到自己位置上,開始奮筆疾書刷題打小抄。
閱覽室的座位很快就占滿了莘莘學子。當旁邊座位被拉開的時候,姜婷頭也不抬:“聰聰,你可來了,你給我講講這道……”把書遞過去順著胳膊往上看的時候,就算她摘了400度的眼鏡也能看出坐在她傍邊的這位哪是是聰聰呀,分明是一個大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