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一次發(fā)表,可能有點長,請耐心,筆芯)
? ? ? ? 終其一生,我們都在割裂與愈合中行進,從軟弱走向堅強。
? ? ? ? 曾有一日,坐車路過幼時玩樂的公園,紅柱鐵門包圍著的是籠著與玩伴嬉笑吵鬧輕霧的碧波,鋪著的是曾與父母在艷陽下野餐的綠茵,只是現(xiàn)如今在門與我之間橫亙了一條裸露黃土顏色的土地,修路的緣故將土地回歸了它本源的顏色,而這顏色卻也如一把難以名狀的刀,將回憶的清晰過往的美好與現(xiàn)在的真實剝離。就在看見那黃土那大門兩旁我叫不出名字的樹的一剎那,我的心頭仿佛被割走了什么東西。
? ? ? ? 有時,便是如此。你看著舊物,回憶起美好過往,唇角帶笑,眉梢蓄暖,只不過會是在某一瞬間,你的指尖觸及了舊物的褪色邊緣或是起了的毛邊。你的心在那一剎那捏在手里,懸在空中,時間靜止,舊物還在你的手上,只是那時間的粗糙將你從回憶拉到了現(xiàn)實,從過往拉到了未來。你不置可否也無力挽回,你清楚地知道有些東西回不去了,有些不可觸的事物早已在你沒有發(fā)覺之時將你與過去割裂,分成了兩個整體,注定,你只能回憶,不可再體會“只是當時已惘然”便如《鄉(xiāng)愁》中這一頭與那一頭永遠是我與經(jīng)歷,但,這兩方之間橫亙的是走也走不完的時間,跨也跨不過的歲月。
? ? ? 割裂看似是一個再也冷酷不過的詞匯,卻充斥我們的成長。自古便是“金榜題名時”之前那段囊螢映雪日,便是游子“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的九天皎月,而今便是中考高考過后免不了的離家求學,或是工作時與父母的一通電話。從最初的心痛割裂的撕扯到最后適應的愉悅、投身于新生活找到新情景下的新人生,實在可為成長。
? ? ? 割裂向上是成長的內(nèi)心呼喚便如竹的拔節(jié)是對舊根的作別。(end歡迎指正歐就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