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作為一部仙俠奇幻劇,火爆全網,除了劇中主線白淺和夜華的三生虐戀讓人上頭之外,東華帝君和白鳳九的愛情線,也一直牽扯著觀眾的心。
于是,在一片呼聲中,東鳳CP強勢歸來,《三生三世枕上書》順利開播,讓這個只能宅在家里的日子變得豐富了許多。

《三生三世枕上書》雖說上映之初,逃不過被各種吐槽的命運,開播連及格線評分都達不到的成績一度讓許多“東鳳CP”粉意難平。
但隨著劇集的“漸入佳境”,即便是視頻網站故技重施搞“超前點播”,也擋不住許多人追劇的心思,《枕上書》不僅口碑上回暖,就連播放量也達到了驚人的52億。

只是,沒看到后面,大概許多人都看不懂,帝君和鳳九,到底是怎么相愛的?
比起上一版的東華帝君,《枕上書》的帝君顯然接地氣不少,整個人的性格上跳脫許多,頗有老頑童的潛質。
在《枕上書》中,但凡能入帝君眼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恩之人,另一種,則是有趣之人。
白鳳九,兩者都占了。

白鳳九的趣味性勾起了帝君的興趣
白淺大婚的時候,連宋特地勸說帝君到青丘迎親,司命和連宋在青丘女君洞府門前那番大搖大擺說的是非,其實是為了勾起帝君的興趣,用意為何,大家都知道。
在這天長日久的神仙日子里,日子太漫長了,帝君總是有意無意地找些有趣的事情做。
用自己“毒藥般”的糖醋魚,忽悠一眾不敢抵抗的小神仙,連宋,司命都曾經遭受過他的毒手。

有事沒事助攻一下連宋對成玉的追求,連宋造昊天塔,制劍,打造各種小玩意兒,小武器討好成玉,都有帝君的一份功勞。
以捉弄他人為樂,“帝君一笑,準沒好事”是帝君最形象的日常概括,否則,也不會有我們看到的燕池悟被耍的團團轉而不自知的畫面。

可天上地下,為什么帝君唯獨對八卦至極的司命和連宋感興趣?
自然是因為,這兩個人的八卦趣味性了。以捉弄人為樂的帝君,見多了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各路仙家,跟連宋司命玩多了,眼見著身邊出現(xiàn)一只圓毛小幼狐這么有趣,自然不會輕易放手。
要說帝君對鳳九的興趣,有記憶的,也就是白淺大婚,帝君前去迎親的時候,聽說了司命和連宋的八卦,知道了鳳九以捉弄人為樂的性格,讓帝君一下子找到了同道中人的感覺。

同時,鳳九整個人散發(fā)著秘密和矛盾的特性,也讓帝君忍不住去靠近。
一開始,帝君跟在鳳九和司命身后,明明聽得鳳九似乎對自己很了解,可鳳九心虛否認,接著,他幫鳳九降服赤焰獸,外衣借給鳳九,可鳳九卻對他避之唯恐不及,鳳九的種種怪異行為,都讓他想去探究自己跟白鳳九之間,是不是曾經認識,或者有什么恩怨。

此時的帝君眼里,鳳九已經是一個有趣,膽大妄為,敢作敢當,有著端正的三觀和人格,但又不失神秘和魅力的小狐貍了。
加上劇中曾經提到過,帝君喜愛圓毛的寵物,說不上原因,但就是喜歡。而白鳳九可是極品圓毛狐貍啊。
須知,這部劇開篇的時候,白真就曾經形容白鳳九性格跳脫,最擅闖禍,但就是因為她可愛,招人喜歡,即便白真被整的腹瀉幾天,鳳九稍微討?zhàn)?,白真就放棄追究了,可想而知,劇中鳳九的人設,是什么樣的一只狐貍。

白鳳九的三觀與帝君不謀而合
三觀和人格這一點大概就有點我們說的“門當戶對”的意思了,不是物質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青丘一族,自小就是放養(yǎng)的教育方式,講究人人生而平等,隨心自在,白鳳九作為一個青丘帝姬,堂堂女君,卻從來不端著自己的身份和架子,跟誰都能打成一片,玩在一處。

天真沒心機的同時,卻又不是單純的無腦,而是在處事上,自有一套方式和原則。
如果說,在鳳九當靈狐,帝君對它一個寵物情不知所起,在鳳九下凡陪他歷劫的事也沒有記憶,那么當白鳳九重新走入帝君視線的時候,鳳九性格上的簡單有趣,舉止上的進退得宜,就給了帝君非常明顯的觸動了。

舉個例子。
帝君歷劫后,并沒有記憶,但在青丘迎親的時候,司命和連宋的那番八卦,給了帝君對鳳九的“最初印象”。
鳳九作為一個仙家,帝姬,卻愿意為一介凡人戴孝多年,這是重情。
被逼下嫁不喜歡的滄夷神君,竟然不顧一切大鬧神君的宮殿,這是堅守本心。
時常喜歡捉弄別人,就連司命也被捉弄過幾回,這是性子上的跳脫頑皮。

當年白鳳九化作靈狐,為什么姬蘅跟帝君索要靈狐,帝君卻不愿意給?
因為他一開始就知道,這只狐貍是沖著自己來的,是為救自己而來。
雖說后面因為一些事情導致靈狐丟失了,可鳳九對帝君的恩義,早已經潛移默化地刻在了帝君腦子里。

而司命和連宋的八卦,似乎在某種意識上,就跟鳳九重合了,帝君下意識地便勾勒出一個調皮,有趣,進退得宜,獨立,但卻重情重義, 堅守本心的關于鳳九的不完整形象。
這一點,和他自己也是很像的。
后來,一個赤焰獸作惡,迷谷勉強撐著,白鳳九發(fā)現(xiàn)了,明知自己打不過的情況下,還過去支援。
帝君當時就問她:“為什么要救他們”
鳳九:“姑姑教導我學業(yè)時曾說,青丘帝姬不必事事爭第一,青丘要的不是我的榮光,是遇事必挺身而出,若今次見死不救,我該如何讓我的臣民繼續(xù)信服于我呢?”

短短兩句話,瞬間就補全了帝君心底里勾勒的白鳳九形象。
這樣的白鳳九,雖說僅有三萬歲的年紀,卻早已懂得責任,情義乃至本心的相互平衡。
帝君從小也是自己一個人扛過來的,三觀上跟白鳳九有許多契合的地方。尤其是在處事上不卑不亢,不爭不搶,但該背的責任,也絕不含糊。

此外,白鳳九的愛情觀,也和普通女子不同,雖說當時帝君并不知道鳳九愛的人就是自己,但他倒是看得很清楚,白鳳九和別的女子的差別。
尤其是在幾場相親會上,白鳳九知道自己不會接受旁人,于是她盡量以不傷對方自尊的方式,打退一堆人的追求,這本身是善,也是處事的氣度。

帝君身邊,不乏金貴的女子,例如他自己的義妹知鶴公主,身份雖然不差,但不管知鶴做什么,始終看不進帝君的眼,倒不是知鶴不努力,相反,是知鶴太努力了。
她非常努力地將帝君身邊的女人都趕走,非常努力地催眠自己可以近水樓臺,靠著父親的恩義,就能得到帝君一輩子的照拂,盡管有帝君這么好的兄長,有斗姆元君這么好的師傅,她卻始終不務正業(yè),將自己的身心都試圖托付到帝君身上。
一個女人,沒有了獨立的思想和胸懷氣度,總奢望依附于人,憑什么入帝君的眼呢?

白鳳九身上有居家的溫暖氣質
不知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枕上書》開播以后,官博陸陸續(xù)續(xù)發(fā)布了許多的人物特輯。
在【東華特輯】中有這么一段話:“內心狂熱?卻看人視萬物如無物;高冷?卻對待感情天真外放,像個老小孩。

確實,整部劇來說,東華帝君的人物性格色彩,是最多元化的。
高冷的萬年冰山東華帝君、霸道主動的人間王君宋玄仁、沉穩(wěn)執(zhí)著的神君沉曄、外放天真的息澤神君,這才組合成了一個真實的有血有肉的東華。
數十萬年里,帝君生而為人的情感需求,在遇到鳳九之前,似乎挺多余,兄弟恩義凌駕于所有的情感之上,所以他才能夠做到對姬蘅盡心盡力。

這樣的帝君,對外的形象一直就是無所不能的老神仙特質,就連他自己也感慨“天下蒼生尋我庇佑者從未間斷,異想天開起念要來保護我的,這么多年來倒是第一次遇到”。
帝君是紫金石所化,從小就無父無母無兄無弟,即便被收養(yǎng),他仍舊是孤獨的一個人。
他的身邊,來來去去的所有人,無一不對他畢恭畢敬,唯唯諾諾,要么有求于他,要么對他敬畏有加,從來沒有一個人想過或者直接站在他的前面,為他遮風擋雨。
突然有一天,有個人壓根不把他當一尊神,而是當一個孩子在保護,在照顧,他心里的情感需求,自然就被喚醒了。

這一點,在這個劇情設定上,有兩個最直接的證據。
其一是帝君的興趣。
帝君的興趣有兩個,一個是捉弄人,一個就是下廚,這里只講下廚這一塊,即便是天天和帝君混在一起的連宋,只怕他也不明白,帝君怎么就喜歡上研究廚藝了,關鍵是,煮出來的東西不堪入口,卻始終沒放棄。
廚房,其實是一個很溫暖的場景設定,它能給人“家”的感覺。

而鳳九的廚藝卻是一絕,當時那盤鳳九加工過的糖醋魚,帝君不過是聞了聞味道,還沒嘗,可他卻記住了那個味道,直到多年后,鳳九變成手帕,再次出現(xiàn)在廚房里,再次加工糖醋魚,帝君聞到那個味道的時候,仍覺得這味道熟悉。
可想而知,帝君潛意識里記住的,其實并不完全是那個“味道”,而是一種感覺。

其二是阿蘭若之夢里,帝君完全就是東三歲的老小孩姿態(tài)。
雖說兩人這個時候頂替了阿蘭若和息澤的身份,有了阿蘭若和息澤的夫妻之名,帝君便開始堂而皇之地入主媳婦房子,堂而皇之地和媳婦各種談戀愛,撒狗糧。
老男人一出手,一介幼狐的白鳳九根本不是對手。

假裝脆弱,假裝無辜,要哄,要吃糖,要聽搖籃曲,在鳳九面前,帝君乖巧的像個低齡兒童,任由鳳九摸臉摸頭發(fā),時不時還自導自演一個求親親求抱抱的戲碼。
白鳳九這個時候呢,簡直是母系女友化身,對帝君的一切有求必應不說,尤其是那哄小孩式的摸頭殺,鳳九就像是在摸著自己的孩子或愛寵,帝君此時的姿態(tài),看起來還挺享受。
由此可知,帝君對鳳九泥足深陷,絕對有很大的原因是鳳九身上擁有的這種居家溫暖氣質。

帝君在外廝殺慣了,這些年不理戰(zhàn)事,安定下來后,慢慢地下意識去找尋家人的感覺。
此時闖進他生命里的這只小狐貍,在很多時候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守護著自己,一聲不響地為自己做了許多事,這種情感和舉動,和所有倒追他的那些女人都不同,給他的感動也不同。
白鳳九雖然只是一介幼狐,可她身上卻帶著所有帝君喜歡的樣子和溫暖帝君的氣質,作為一棵萬年老鐵樹,會為了鳳九開花,一點兒也不稀奇。

他們之間,不像一見鐘情的轟轟烈烈,更不像細水長流的溫吞,只是在無形中,慢慢地將對方嵌入自己的生命里,變得重要而已。
帝君會愛上鳳九,其實和“凡人”沒什么區(qū)別的,他們之所以相愛,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三觀上的“門當戶對”和性格上的志趣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