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太多戾氣,沒有精力放在多余的人身上。
樹兄,我又來打擾了。
妖怪嘛,在哪里睡都行,只是辛苦樹兄了,一把年紀還要承受我的重量。
食物嘛,偶然下去一趟,吸食點惡識就好了。
要說寂不寂寞,小時候養(yǎng)父母出去打獵也就是我一個人生活,獨來獨往
或者說,我這樣的身份不適合有朋友,想想也是,你朋友都老了,你還是保持年輕模樣。
但是出了一個他。
知道樹底下只是他的骨骸了。
是吧,老王!
不過,還沒有看到你老的模樣。
罷了,罷了。
老王呀,那孟婆湯究竟好不好喝?
你真的會把我忘了嗎?
傻書生,下輩子不要那么好了。
幾年過去。
該是你出生了。我也該走了。
樹兄,這么多年多謝你借了一塊地方給我。
這有什么,我在這里也無聊,多虧你跟我說說話。
樹兄,就此一別吧!
這就走啦,是不是時間到了。
大概是吧,我也應(yīng)該重新出去了,樹兄,多謝!
我渡了靈氣給樹兄,當做謝禮,畢竟這里還有人需要它照顧。
沒想到幾十年載過去,世間竟然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來之前的錢多數(shù) 值不了多少錢呢,要準備重操舊業(yè)了。
流程還是老樣,首先要達到一定的宣傳力度,加上之前留在世間的傳聞,我主要打著老字號,果然吸引不少人。
這一天,解憂館又開張了。
一樣的地方,似曾相識的擺設(shè),來來往往的人都充滿著各種各樣的秘密,無心探究。
還是老規(guī)矩,一日只接三單。
熟悉的地方,倒是不陌生,只是往來的人都是陌生人。
叮當。
又有生意上來了。
只見來人帶著面紗,走路的時候搖曳生姿,該是一位妙齡女子。
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好。
她輕輕地將面紗摘掉。
怎么形容這樣一張臉了,駭人,像是被火燒的一般,但是單看她手上的皮膚,原來的皮膚應(yīng)該是極好的。
但是,專業(yè)的素養(yǎng)告訴我,控制面部表情,我怕傷害她。
先生是不是也被嚇到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呢,那邊就笑起來了。
無妨的先生,害怕是正常的,無妨。
看起來還挺樂觀的。
那姑娘找我所為何事?
先生,我知道我這張臉是救不回來了,但是我想求先生幫我算一下,是誰傷我?
好。
對她使用催眠,隨即將意識進入她的腦子中。
故事展開。
原來此女為當?shù)赜忻幕?,但一直是賣藝不賣身,而且唱跳俱佳,一直被世家公子親睞。
但是花魁一直未傾心某人。
在這花花世界,她見過太多出來尋樂的男人,不顧家室,她最鄙夷這類人的作風(fēng)。
每次表演完,都會遭到臺下不少人的調(diào)戲,但也是習(xí)以為常,不以為然,畢竟一直在這里生活,她也不怕別人誤會。
那一日,她跟往常一樣表演完就準備回屋卸妝。
小妞,陪爺喝酒。
這位先生,您喝多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說完,想繞開他,畢竟跟喝酒的人不好講道理。
我就要找你了,多少錢你說,小爺我有的是錢。
說完就抱上來,她一把推開他,那個男人生氣,抬手就要打她。
果然,如我預(yù)期一樣,有一個男人接住了他的掌。哎,長得還帥,估計接下來就是言情故事了。
那個男子身著衣服華麗,氣質(zhì)非凡,但是好像只是止于就她,并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好感。
姑娘,沒事了吧?
她慌忙起身。
無事了,多謝公子!
她對他一見傾心。
她想知道他是誰。
后面的畫面不好描述,但是出來就是一個俊秀少年郎。
她男扮女裝。
以為她是這里的搖錢樹,而且她也沒有簽任何賣身契,所以表演只是她的工作,也是這個場所的一個賣點。
所以她與這里的關(guān)系還蠻和諧的。
她打扮成一位公子哥。
她踱步來到他身邊。
咳咳!再壓低聲音。
請問這位公子,這里有位置嗎?
他只是抬眼望了一下。
不過,還真是奇怪,來這里的人不都是尋歡作樂嗎?為什么他這里冷冷清清。
我家公子不喜與旁人接觸,請公子另找別處吧。
她愈發(fā)對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