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夜晚的黃河水同樣是磅礴奔騰的,夜晚的蘭州也同樣安靜不下來,但黃河橫空出世的那片茫茫天際一旦被夜幕掩蓋,這個絕路的英雄,在白塔山下的喧鬧面前,只能低調(diào)的聽故事。
? ? ? 有人說,中國的城市都是一樣的,也許康德真的說錯了,燈火霓虹似乎比群星更有吸引力了。熟悉的人走的匆匆,習(xí)慣地看著相同的的景物,過著不變的生活;陌生的人如走在迷宮中,熙熙攘攘,利來利往。雖有個別的古典與現(xiàn)代交織,亦或是仰望名山俯瞰名水的城市,在經(jīng)過第一眼后,也變得沒有那么稀奇了。蘭州僅僅是一座城。
? ? ? 二零一七年九月,蘭州,我來了。曾在夜里獨自走過蘭州的街道,知道了夜的味道,淡淡的,有些苦味,黃河水邊的野菜,大概就是這種味了。誰的孤獨,像一把刀,殺了黃河的水,你五體投地,這孤獨是誰~《西北偏北》。原來,蘭州不只是一座城。手撫黃河水,浪濺在臉上,不知是誰在遠方給我的一個吻。來了蘭州,沒登過蘭山,沒見過白塔,不知道城中央流淌的是什么故事,也不知道味蕾上蘭州如何跳這動人的舞蹈。
? ? ? 二零一八年八月,蘭州,我又來了。蘭州這城還挺貪心的,只讓我難受還不夠,非要收集全我的喜怒哀樂。如果說一年前的蘭州還是個棄嬰,撿起撫養(yǎng),想丟下,終于忍住;那么今天她適逢出嫁,竟也終于舍不得了。有多少認(rèn)識了六年的人,還不是白發(fā)如新;而這六天,這些人便讓我傾蓋如故。 如果沒有遇見過,我不會相信有這樣一群人,一認(rèn)識就覺得溫馨。
? ? ? 黃河邊大喊一聲,竟也這么放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今天已經(jīng)聽不見回響了。渾濁的河水,夾雜著千年以來人的離情別恨,瞬間同化了我的記憶,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種故事,黃河水早已見的習(xí)慣了。
? ? ? 午夜的黎明,想來不可能是現(xiàn)實,晨鐘幾響,夢中醒來,果然只是幻想,卻不知道手中的竟攥著黎明的陽光。然而記憶就像流淌的黃河水,如果握地太緊,只會流走了水,留下了沙。
? ? ? 回首向來燈火處,依舊晴天一片,燈火闌珊又憶起,只留空蕭瑟。
? ? ? 匆匆相逢,匆匆離別,討厭這中感覺,有能停下來的列車,也不缺停不下來了的失落。我想欺騙自己,人走的路其實都是曲線,來來回回,繞來繞去,卻不想現(xiàn)實其實更像相交的直線,我也想抱怨“一次不算數(shù),一次就是從來沒有過。只能活一次,就和根本沒活過一樣”(米蘭.昆德拉),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筵席越盛大,散時越孤單,相背走的遠了,直到看不見背影,筵席也終究不存在了。
? ? ? 有人說生活是一個反復(fù)循環(huán)的過程就如春夏秋冬,無論人間悲歡離合,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也不會留。然而他知道今年冬天冷,他記得去年是個暖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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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苦艾樂隊《蘭州 蘭州》
你走的時候沒有帶走美猴王的畫像
說要把他留在花果山之上
行囊里只有空空的酒杯和游戲機
門外金沙般的陽光它撒了一地
再不見風(fēng)樣的少年格子襯衫一角揚起
從此寂寞了的白塔后山今夜悄悄落雨
未東去的黃河水打上了剎那的漣漪
千里之外的高樓上的你徹夜未眠
蘭州~總是在清晨出走
蘭州~夜晚溫暖的醉酒
蘭州~淌不完的黃河水向東流
蘭州~夢的盡頭是海的入口
再不見風(fēng)樣的少年格子襯衫一角揚起
從此寂寞了的白塔后山今夜悄悄落雨
為東去的黃河水打上了剎那的漣漪
千里之外的高樓上你徹夜未眠
蘭州~總是在清晨出走
蘭州~夜晚溫暖的醉酒
蘭州~淌不完的黃河水向東流
蘭州~夢的盡頭是海的入口
蘭州喂~蘭州哦~
蘭州喂~蘭州哦~
蘭州喂~蘭州哦~
嘿~蘭州到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