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陳曼姜瑜

簡介： 我被校長留學(xué)的女兒針對了。

她憤怒地沖我咆哮：

「不就考上幾個清北嗎？重點班早該換班主任了。換我?guī)В夷茏屓嗳可锨灞?！?/p>

可離高考只剩兩個月，臨時換班主任，不僅學(xué)生「水土不服」，更會嚴(yán)響高考成績。

我再三勸說，無人在意。

就連校長也直接失聯(lián)。

后來，十校摸底聯(lián)考全班無一人過線。

作為清北班班主任的校長女兒傻了。

校長急了。

家長瘋了。

我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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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校長正商量如何讓更多尖子生沖擊清北。

門砰的一聲忽然被推開。

不用想，是校長最近從國外回來的女兒姜瑜。

她剛大學(xué)畢業(yè)，聽說很要強，一回來就挑明要接手我?guī)У那灞卑唷?/p>

這是第二次，她當(dāng)著我的面毫不避諱：

「爸，清北班是不是該換人帶了？比如我，她那一套方法早過時了……」

我起身。

校長明顯愣了一下。

他反應(yīng)過來連忙尷尬賠笑：「你別在意?！?/p>

姜瑜卻忽然紅了眼，委屈地說：

「陳曼姐，我性子直有啥說啥，我也想自家的學(xué)校多考上幾個清北……可按你的方法，每年也就考上寥寥幾個，我想是不是能力出現(xiàn)瓶頸，或許換種方式……」

我懶得搭理，抬腳就走。

校長喊住我，又趕緊安慰姜瑜：

「小瑜啊，你誤會陳老師了，她一直盡心盡責(zé)，她能力絕對沒問題?！?/p>

「盡心盡責(zé)……」

姜瑜嘴里碾過這幾個字，忽然嗤笑一聲：

「爸，我知道你器重她，可全校只有這一個清北班，它也是學(xué)校的王牌?！?/p>

「況且，盡責(zé)和能力無關(guān)吧……她再盡責(zé)也不能讓學(xué)校多考上幾個清北??？」

校長皺眉，像是在思考姜瑜的話。

末了，他掃我一眼，話里話外都是護短，說著場面話：

「陳老師，姜瑜剛畢業(yè)心高氣傲，你別放心上，我自是相信你的能力?！?/p>

我頭也沒回，平靜地說：

「無所謂。」

「但離高考只剩兩個月，任何一點變動都會導(dǎo)致學(xué)生『水土不服』，嚴(yán)響升學(xué)率，更何況他們要考的是清北！」

「還有，我的能力到底怎么樣不是憑一兩句話來評判的，這一點，校長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

話落，不等我走遠(yuǎn)，就聽見姜瑜委屈地撒嬌：

「爸，你看看她！拽什么拽！還能力強？誰不知道清北班學(xué)生底子好，換我?guī)В夷茏屗麄內(nèi)忌锨灞?！?/p>

2

我笑笑不語。

姜瑜是今年剛留學(xué)回來。

聽說幾年前連大專都沒考上，又不想復(fù)讀，才被家里送去國外【鍍金】。

她一回來，就到處宣揚這學(xué)校遲早是她的。

還說要接手清北班，分分鐘能讓全班都考上清北。

雖說學(xué)校好多老師心里都不服氣。

但還是【有眼色】的人愿意追隨她。

我剛到辦公室坐下，她就跟了過來。

買了十幾杯果茶笑著分給大家。

辦公室歡呼一片，她一邊分果茶一邊小聲嘀咕。

眼神卻直愣愣地黏住我。

「陳曼老師帶了好幾年清本班，全校的好學(xué)生都在她那，可每年考上清北的也就幾個而已。是不是能力問題??？」

「要我說，每個老師都應(yīng)該有機會帶清本班，憑什么只她一個人帶？這樣才公平嘛，況且獎金不知甩了我們工資多少倍！大家說對不對？」

這話一落，就連平時對她不滿的老師也都紛紛點頭。

我懶得理。

將最后一輪的復(fù)習(xí)結(jié)合獎學(xué)金計劃打印好后，準(zhǔn)備找校長簽字。

她眼疾手快，一把攔住我。

「陳老師，你交給我吧。」

她見我不動，又笑著解釋了句：

「我爸上午剛出差，他身體又不好，你就不要打擾他了。況且這學(xué)校遲早是我的?！?/p>

「而我現(xiàn)在是代理校長，任命文件過幾天就會下來?！?/p>

「當(dāng)然，我不是以身份壓人，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正常走程序。」

她話音剛落，周圍立刻傳來一聲聲恭喜。

有人開始明著站隊：

「人家年紀(jì)輕輕都當(dāng)上校長了。有些人卻占著清北班底子好，每年也才考上幾個清北。」

「就是，還連續(xù)帶了好幾屆，要是姜瑜老師帶，早就全班都考上清北了！」

我笑了。

將計劃扔在辦公桌上。

要不是要對清北班學(xué)生負(fù)責(zé)，我真想看看：

【就連大專都沒考上的姜瑜是如何帶領(lǐng)清北班全部考上清北的！】

我掃了眼滿臉得意的姜瑜。

一臉平靜地說：

「那就等任命文件下來，你再拿身份壓我也不遲！」

3

全辦公室頓時安靜了。

姜瑜沒想到我會軟硬不吃，她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給我的那杯果茶被她狠狠地丟在垃圾桶里。

她氣得跺腳就走。

我看著辦公桌上最后一輪復(fù)習(xí)獎學(xué)金方案……

十校摸底聯(lián)考在即。

無論如何，誰都不能耽誤沖擊清北！

想到此，我立刻艾特全體學(xué)生，鼓勵他們最后沖刺階段絕不能放松。

可下一秒，我就被移出群聊。

二話不說，我立刻跑去找校長，可他辦公室卻鎖著門。

電話更是無人接聽。

想了想，我立馬打了姜瑜的電話。

「姜瑜，如果你真想帶清北班，下年，下下年，你想帶多少年都隨你，但現(xiàn)在離高考就剩兩個月，臨時換班主任，不僅導(dǎo)致學(xué)生『水土不服』，更會嚴(yán)響他們高考成績?！?/p>

我直接開門見山。

對方卻笑了。

「得了吧，你是怕我搶了你的幾十萬獎金和名聲吧？」

我死死地攥緊手機，壓住火：

「最后階段，穩(wěn)定性對他們尤為重要。兩個月足夠改變一切！你我都折騰不起！更賠不起！」

「可我就想折騰呢！再說，改變怎么就不能是好的呢？更何況你又怎么知道換了新班主任，對他們來說不是一種激勵呢？」

不等我說話，啪的一聲，她直接掛了電話。

再打過去，已經(jīng)是忙音了。

我又連續(xù)給校長打了十來個電話，發(fā)了語音，都沒有人回。

平時的刁難，我都忍了。

可馬上十校摸底聯(lián)考，對沖擊清北的他們重拾信心非常重要。

更何況離高考也只剩兩月，穩(wěn)定軍心更為重要！

可這個節(jié)骨眼上，姜瑜卻非要搶著當(dāng)清北班的班主任。

幾十個學(xué)生的未來，我折騰不起！更賭不起！

我立刻又去找副校長。可敲了半天門，卻無人回應(yīng)。

下樓的時候剛好碰見他。

他卻眼神閃躲，越過我只說一句話：

「小陳啊，姜瑜想當(dāng)就讓她當(dāng)吧，畢竟她是校長的閨女，我這個副的能管得了正的嗎？雖說你已連續(xù)好幾年被評為省級優(yōu)秀教師，但這事……你還是自認(rèn)倒霉吧，誰讓你碰上她呢？」

我又去一樓找教務(wù)處主任。

「陳老師，姜瑜這事做得確實不地道，她……她太過分了?？僧吘顾矸菰谀菙[著呢，要不……先讓她當(dāng)兩個月試試？」

「可兩個月后就該高考了！」

「如果因為她，導(dǎo)致今年一個清北生都考不上，我看你怎么給家長交代，來年怎么招生？」

「她是玩嗨了，可那些孩子卻毀了！」

教務(wù)主任只一味地皺眉卻不說話。

我又急又氣！

難道唯一的清北班就這樣被毀了？

難道我就這樣被罷免了？

沒有任何文件，沒有任何程序，就憑一句話？

不行！絕對不行！

4

我急得腦袋快炸了。

忽然，我想到家委會。

我立刻在家委會群里發(fā)了一個消息。

【高考僅剩兩個月，可清北班卻臨時私自換班主任，不僅導(dǎo)致孩子「水土不服」，更會嚴(yán)響高考成績！甚至?xí)Я怂麄円簧?。為了孩子平安度過最后兩個月，請家長支持我！】

下一秒，立刻有人回應(yīng)。

但卻是姜瑜。

她在群里的備注是【代理校長兼清北班班主任】

【你考慮的我當(dāng)然都知道，可你怎么知道會影響孩子成績呢？說不定孩子換個老師換種心情，成績更好了呢？】

【再說……我在國外上學(xué)也沒聽說換班主任會影響這那啊。陳老師，你是怕幾十萬獎金和名聲落在我手里你不甘心吧？可怎么辦呢？你帶只能考上幾個清北的，而我，可是全都能讓他們上清北！】

我不知道姜瑜為何有底氣說這種大話。

只是還不等我回應(yīng)，家委群已被解散！

姜瑜還是當(dāng)了清北班的班主任。

而我被單方面【罷免】了！

只是我沒想到。

她所謂的換種【教學(xué)方式】，她所謂的【激勵】，竟然是：

動不動把學(xué)生拉出去看電影。

時不時徒步十幾公里去附近爬山。

美其名曰【用腦過度，娛樂解乏?！?/p>

還每天來上課穿緊身包臀裙，甚至換著花樣穿各種低胸短裙。

漸漸地，班上風(fēng)氣變了。

個別男同學(xué)開始對著她吹口哨。

可她卻還樂此不疲。

很快。

十校摸底聯(lián)考來了。

清北班破天荒頭一次，竟無一人過清北線。

姜瑜傻了！

家長瘋了！

校長急了！

唯獨我教的英語成績保持不變，但只一科的成績根本挽救不了！

校長也不出差了，他連夜趕回學(xué)校。

電話被打爆了！

可我沒有接。

當(dāng)初他給我平臺，我給他名聲和生源。

按照我現(xiàn)在的資歷，其實我完全可以找更好的。

可我沒有，只因他給我足夠的支持。

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

只是我沒想到。

第二天一早，辦公室擠滿了人。

5

帶頭的是校長和姜瑜，家長們捧著鮮花。

我沒有理，徑直走到工位上。

不緊不慢地坐下開始備課。

校長一把撥開人群，猛地沖過來，手里的成績單被他捏得不成樣子。

「陳老師，求你回來，趕緊回來！清北班永遠(yuǎn)只有你一個班主任?！?/p>

姜瑜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往里進(jìn)。

以前只穿包臀裙，生怕別人不認(rèn)識她。

這會全身上下卻裹得都認(rèn)不出她。

我笑了。

「校長，不就考上幾個清北嗎？」

「姜瑜能讓他們?nèi)可锨灞?！?/p>

校長頓時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陳老師，我確實在出差，一直和其他校董在談合作項目，沒來得及……」

話還沒說完，就被姜瑜打斷。

「是我，是我執(zhí)意要帶清北班的，跟我爸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會承擔(dān)一切后果……」

我笑了。

「怎么承擔(dān)？是最后兩個月能幫他們提高五十分？還是能幫他們個個上清北？」

校長瞬間慌了，他死死地攥緊成績單。

「陳老師，求你回來吧，清北班不能沒有你?！?/p>

姜瑜低著頭紅了眼。

「陳曼姐，對不起，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晌抑幌肭灞卑嗄芏嗫汲鰩讉€清北的學(xué)生，你也知道這個班是我家的招牌，更是全校的底牌……我只是想多盡一點力，沒想到國內(nèi)還是適應(yīng)不了我這個模式……」

呵！她的模式？

說到最后還是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

我掃了眼她又當(dāng)又立的表情。

「知道是學(xué)校的底牌，還非要拿來玩是嗎？」

我的聲音很小，但足夠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

「姜老師，你可真心大?！?/p>

她瞬間不自然地別過頭。

清北班班主任又換成了我，只是班級風(fēng)氣被搞得烏煙瘴氣。

就算這幫學(xué)生底子好，但扛不住姜瑜的瞎折騰。

好好的底牌被打爛成這樣，校長徹底慌了。

他心里比誰都明白，這個清北班如果要考砸了。

整個學(xué)校都?xì)Я耍?/p>

果然，晚上十一點，校長的電話打了過來。

6

他的語氣少有的誠懇：

「陳老師，我知道這個班很多學(xué)生都是因為你才來的，你有多重視?！?/p>

「小瑜她年輕氣盛，也是想讓學(xué)校多考出幾個清北……可事已至此，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你放心，獎金照發(fā)，不，比之前多一倍。」

我停頓幾秒，一字一句：

「怎么想辦法？班級被她搞得烏煙瘴氣，她一句代理校長無人敢攔，就連你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多的辦法都是徒勞！」

對面沉默。

末了，想起清北班很多都是我找來的學(xué)生，再怎么說，我不能丟下他們。

最起碼帶完這一屆。

「我可以想辦法，但姜瑜不能再插手清北班，更不能以身份壓人！」

「這個你放心，我保證她……」

可校長還沒說完，我就聽見姜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爸，我沒錯。要怪都怪我太想咱家學(xué)校揚名了?！?/p>

「我也知道陳曼姐能力有多強，又拿那么多獎金還那么有名……可要不是學(xué)校給她提供平臺，她還不是什么都不是？」

「你也別嫌我說話難聽，既然陳曼姐認(rèn)識那么多學(xué)校名師，又拿那么高的工資，難道她不應(yīng)該為清北班負(fù)責(zé)嗎？」

「??？陳曼姐都聽見了？可，可我說的都是心里話，我是真想讓我家學(xué)校多考幾個清北生?！?/p>

話落的瞬間，電話兩頭寂靜得可怕。

末了，校長像是很為難地帶著試探的口吻：

「陳老師，我知道……你有很多人脈，就連市一高名師帶頭人程頌也對你贊賞有加，這次你看要不要……」

后面的話沒說完，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校長，我們都是學(xué)術(shù)上的切磋，再說人脈也不是這樣用的啊?！?/p>

校長被我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沉默多久，對方冷冷地說：

「陳曼，你要知道，你能有今天，除了你自己的能力，最重要的是我給你的平臺！」

呵！

終于明牌了！

「好，我?guī)赀@一屆！」

從此，一拍兩散！

7

我還是找了程頌。

只是不等我多說，他給了我一份針對清北班的「具體計劃」。

甚至具體到每一個小時。

雖然我知道，清北班在高一就已經(jīng)把整個高中階段的東西全部學(xué)習(xí)完畢。

但這么詳細(xì)具體到每個小時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臨走前，他敲了敲桌面：

「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p>

我剛起身，他又加了句：

「我?guī)湍悴皇且驗槟阍诘膶W(xué)校?！?/p>

「而是你這個人?！?/p>

回去后，我立刻按照「計劃」執(zhí)行，調(diào)整備考節(jié)奏，給每個學(xué)生一對一進(jìn)行心理輔導(dǎo)。

迅速形成合力。

或許是我太忙，我已經(jīng)半個月沒見姜瑜。

校長也時不時地問我，有什么困難盡管提。

直到我在校董會上給領(lǐng)導(dǎo)匯報最近清北班的具體情況。

姜瑜再次發(fā)言：

「果然還得陳曼老師，危急關(guān)頭能夠力挽狂瀾，這都多虧了陳老師手里的那份清北計劃?！?/p>

其他人都聽得一臉懵。

她倒是消息靈通。

我掃她一眼，不接她的話。

校長趕緊站起來圓場：

「不管怎樣，只要結(jié)果是好的，能多考上幾個清北，管他什么計劃。是吧，陳老師？」

校長笑著朝我開口。

我還是沉默。

倒是姜瑜笑著接了過去。

「陳老師能力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怪不得就連學(xué)科帶頭人程頌教授都對她刮目相看呢?！?/p>

我知道她肚里憋著壞水，果然，下一秒就聽見她開口：

「但我聽說，程教授之所以幫忙，都是因為陳老師這個人，不是因為學(xué)校。」

在場的都是校董會的人。

這話一出，相當(dāng)于點我制造對立，拉幫結(jié)派，說不定背地里還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

氣氛瞬間冰到零點。

校長立刻皺眉喊姜瑜住嘴。

她撇了撇嘴。

我不緊不慢地調(diào)出校長和我的聊天記錄。

「找程頌教授是校長授意的，至于人家?guī)臀沂浅鲇谀姆N原因不是我能控制的。再說校長要的不是結(jié)果嗎？」

「要不，姜老師惹出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校長聽得啞口無言。

他瞪了姜瑜一眼：「你閉嘴吧?！?/p>

本來這次，校長打算提名姜瑜為代理校長，先讓她在校董面前混個眼熟。

可被這么一鬧，校董走的時候似乎不太滿意。

姜瑜紅著眼跑出去。

校長心疼壞了。

我剛起身要走，他卻猛地甩上門，終于爆發(fā)了：

「陳曼！你什么意思？」

「你就這么看不慣小瑜？她不是已經(jīng)給你道歉了嗎？本來今天是讓她在校董面前露個臉，先混個眼熟。可你倒好！」

「校長，我只管多考上幾個清北，至于其他的，不是我考慮的范圍吧？再說，我說的也是事實。」

他你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幾天后，姜瑜來找我鬧，大概意思是她的提名代理校長沒有通過。

都是因為我在校董會上駁了她的面。

走的時候還說讓我等著。

我還在想怎么等著？

直到。

8

學(xué)校評優(yōu)評先，評職稱。

我全被除名！

就連平時最基本的優(yōu)秀個人也沒有，更別說這一年的獎金！

一個子都沒有！

我立馬跑去找校長，他頭都沒抬。

「陳老師，你帶清北班確實很厲害，但學(xué)校也是一個職場，你不能不管不顧，斷了他人財路吧？」

原來，是我天真了。

從姜瑜帶清北班胡鬧，到她校董會提名被拒，這事自始至終都沒有過去。

既然校長過不去。

那我挪個地方好了。

9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校長默許姜瑜胡鬧帶清北班了。

他是想讓姜瑜以此為跳板，迅速收獲名聲和好評來提名代理校長，從而進(jìn)入校董會。

可姜瑜【玩砸了】。

那我知道了。

我絕對不能斷別人財路。

我得給她姜瑜讓路。

所以，最近我進(jìn)班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上完課我就溜。

所有表現(xiàn)的機會我全讓給姜瑜。

直到再次上完課，我坐在辦公室備課時，校長黑著臉出現(xiàn)：

「陳曼！你搞什么？這幾天為什么不見你人影？你不知道他們該高考了？不是說清北班是你的全部嗎？」

我一臉平靜地反問：

「可我不能不顧他人死活啊？」

他愣住了。

「得讓給姜瑜，要不然她怎么表現(xiàn)？又怎么提名代理校長？總不能斷別人財路不是？」

校長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死死盯住我。

最后嘆了口氣：

「陳老師，我承認(rèn)我上次說話有點沖?！?/p>

「但請你理解。你是我的得力干將，姜瑜是我的寶貝女兒，失去誰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不過你放心，帶完這一屆，明年我給你升主任?！?/p>

我笑笑，點了點頭。

這主任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去！

翻出手機，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前幾天競爭對手的【友好邀請】。

對方很急，希望我能秋季上崗。

時間約到周六，剛好錯開請假。

只是去的當(dāng)天，我在校門口碰見了校長。

他皺眉：

「你怎么在這？」

「你在這，為什么我不能？」

「別告訴我你是來學(xué)術(shù)交流的？」

我沒理他，徑直往里走。

「你站住！不是，現(xiàn)在馬上高考了，你不關(guān)心學(xué)生的學(xué)習(xí)，你來別人學(xué)校干什么？」

我平靜地說：

「你不明知故問嗎？」

他煩躁地上前一步，耐住性子質(zhì)問我：

「陳曼。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變成這樣？」

「幾十個孩子你不管了？有幾個不還是你親自招來的嗎？」

「我沒有不管，只是換種方式。」

他皺眉不解，不耐煩地沖我吼：

「你趕緊回去。現(xiàn)在！」

我轉(zhuǎn)身，徑直走去學(xué)校。

身后傳來他咬牙切齒打電話的聲音：

「你給我辦件事，現(xiàn)在就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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