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一個極為平凡的夜就在三個人的鼾聲中度過了。
老陸睡得很踏實,柳華志也沒有出岔子,因為酒勁起了好大的作用。
就是這個阿珠,似醉似醒的樣子,實在難受,心里的騷動怎么也抑制不住。
所以,阿珠就是睡得最晚的一個人,她守著兩個男人,一個是老公,一個是幫工。
老公僅剩一口氣在維持著活命,疼也不是很疼,癢也談不上,至于行夫妻之事就是奢望了。
這個膘肥體壯的阿志使得阿珠有了想撲上去咬上一口的沖動。
但她的內心是掙扎的,也很糾結,自己的男人雖失去了功能,但畢竟就在眼前。
還有孩子雖然是在老家貴港當留守兒童,但也是她心里擔著的一坨肉呀!
……
當天色微微發(fā)白的時候,阿珠還沒有醒,阿志就已經爬起來了,昨夜沒脫衣服在地板上過了一夜,酒也醒了,瞌睡也醒了,身體又恢復到往日的活計。
不知躺平的老陸這個時候是還在睡,還是醒了,反正他的眼皮是沒有打開。
阿志的手腳盡管輕放輕落,可還是驚醒了阿珠,她也沒去床上睡,是半躺在條椅上度過后半夜的。
阿志,這么早???
沒!沒!是渴了。柳華志是在找水喝。
不得不得!我來燒茶吧!阿珠已經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熱茶喝進喉嚨,柳華志的整個身子為之一振,咳了兩聲,就開始要去菜園里摘菜了。
阿珠自然也就跟隨其后,這一幕看起來也很平常,因為,過去的幾個月也都是這么來的。
青瓜秧比一人還要高,如同一道綠色的屏障,二人先摘的也就是青瓜。
一人拖起一個框,另一只手就專門摘青瓜,青瓜在壟中間的瓜架上,兩個人分別站在壟子的兩邊。
兩個人齊頭并進在青瓜壟的左右,像兩個競賽的生產能手在比摘青瓜的速度。
阿珠的體力哪里是阿志的對手喲!就說摘青瓜,兩個人幾乎分不出勝負來,但要把裝滿青瓜的框框抱到三輪車去,阿珠就完全撐不起‘雄’了。
每當到了用框框往車上送青瓜的時候,就是阿志顯示男子漢強壯有力的機會了。
摘完三框青瓜之后,第四框要準備往三輪車上送,阿珠一趔趄馬上有撲倒在地的可能。
阿志見不妙,就丟了自己手中的框框,跨步朝阿珠前面撲去。
好在地平,阿志的反應特別快,阿珠才得以如風平浪靜中的小可愛。
阿珠斜躺在阿志的懷中,兩人同時一扭頭四目相對,這個時候的地球就像停止了運轉。
兩張臉上的笑容飛也似的如同花開一樣——且彼此投來欣賞的目光。
情,不請自來,各自都心領神會的進行著接下來的動作——手不安分起來。
從上往下寸寸游移,在彼此的特殊部位不約而同的停留下來。
瓜藤也是弱不禁風,他倆的動作擾動得葉片亂顫,盡管這樣葉片上的露水會弄濕兩個人的衣服。
可他們哪還有心思顧及到衣服濕不濕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