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初稿完成于12月9日。緣起于12月8日晚飯席間所聊,以及當晚臨睡前所看的一篇網(wǎng)文。軒主這個酒桌“小白”,想試著去解讀博大精深“酒文化”的某些方面,并期待能夠在“新時代”引申出新命題、推陳出新意義、迸發(fā)出新生機。
12月8日晚上和朋友用晚餐,軒主特意要求來一份酒桌上從未缺席過的油炸花生米,并順勢聊起了花生米那點兒事?;ㄉ滓浴?b>我不下油鍋,誰下油鍋”的大無畏精神,久經(jīng)烈火烹,長遭熱油滾,而始終“不忘初心”:圓潤而不圓滑,堅硬而不生硬,油香而不油膩,厚道而不厚顏,廉價而不掉價,平凡而不平庸!

也許正是這些原因,無論是通宵工作的國家總理,還是整日奔波的街頭貧民,無論是“一月掙一二十億很難受”的大富豪,還是一年掙一二十萬賊開心的小中產(chǎn),都對其鐘愛有加!翩翩白衣、娥娥紅粉幾乎不懂其中真諦,等到領(lǐng)悟之時,幾乎都成油膩中男、丑陋成年。真可謂“年少不懂花生米,如今恐已變油膩”。(按:這句話系軒主改編自前段時間比較火的三篇網(wǎng)文:《年少不懂李鴻章,如今方知真中堂》《如何避免成為一個油膩的中年猥瑣男人》《如何避免成為一個丑陋的中年婦女》)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提到花生米,就不能不提酒這位花生米的好鄰居、好伙伴、好基友、好閨蜜!
晚上臨睡前看到一篇題為《請遠離丑陋的酒桌文化和無效的聚會》的網(wǎng)文。該文從勸酒、傷身、勢利、浪費、虛偽等方面,對淪為淺薄浮夸的“酒桌文化”大加鞭撻,并極力呼喚回歸悠久厚重的“酒文化”。
酒是“美好生活需要”!張之洞有句詩“曾聞醉漢稱祥瑞,何況千秋翰墨林。”其中提到“醉漢祥瑞”典故。說是唐德宗貞元年間,連年饑荒,有一天街頭出現(xiàn)了醉漢,大家都歡呼為“祥瑞”。有醉漢,說明糧食夠吃了,說明有余糧可以釀酒了,說明開始有“美好生活需要”了!
二十年前軒主還在農(nóng)村度過孩提時代那會兒,村里有個醉漢。幾個兒子都在家務農(nóng),唯獨有個兒子像“開了掛”一樣,八十年代順利考上南開大學。既然家里有人吃商品糧,跟其他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村民相比,經(jīng)濟自然就會非?;罱j。老爺子經(jīng)常跑到村里代銷點,趴在柜臺上來一碗散酒。(按:“吃商品糧”“代銷點”俱是計劃經(jīng)濟時代的產(chǎn)物。前者系非農(nóng)人口代名詞,主要指“吃皇糧”的公職人員;后者系供銷社在農(nóng)村顯要位置的授權(quán)經(jīng)營點。那會兒除了逢年過節(jié),喝瓶裝酒還很奢侈,平時能夠沒事喝碗散酒,已經(jīng)算是享受到“美好生活需要”。)
勉強夠著黑黢黢水泥柜臺的軒主經(jīng)常碰到這位老爺子。掌柜的從柜臺下面那褐紅色壇子,用白色長柄勺,打出美酒,倒入個綠色塑料碗。那塑料碗平時就放在柜臺,前面顧客喝完了,后來顧客接著用,酒精自帶消毒功能嘛!可能因為與顧客親密接觸太頻繁,那塑料碗已變成油乎乎黑綠色,碗面那層塑料也鼓起泡,碗沿也起了毛邊。

就兩?;ㄉ?,一碗酒入肚,用粗糙黝黑的大手抿一下嘴角。然后扔下枚一毛硬幣,背叉著雙手,邁著八字步,笑瞇瞇離去。老爺子家在村口,冬日上午,經(jīng)常見他裹著件黑灰色老棉襖,靠墻角蜷坐著。一邊抽旱煙,一邊在煙霧繚繞中,向過往村民侃著喝酒妙處。樂極情濃,笑岔了氣,咳嗽幾聲,唾星飛濺,將銅黃色煙桿對著地面磕幾下,以示鄭重!回過神來,瞇縫著眼,笑咧開嘴,Ladies And Gentlemen!“你是不知道酒到肚里那感覺,香……甜……兒……!”
軒主相信老爺子這話是氣成丹田、發(fā)自肺腑!喝完酒一小時之后,酒精在體內(nèi)經(jīng)過生物發(fā)酵,少了些入口辛辣,添了些出口綿柔??谏嗌?,鼻腔呼香。半醉未醉、還省人事者最能體會這妙處,那絕對是“香……甜……兒……!”老爺子前幾年找佛祖喝茶論酒去了。如尚在世,軒主逢年過節(jié)遇到他,說不定會給些錢讓他豪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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