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代詩人厲鶚的筆下,杭州,無處不可入詩,無時(shí)不可入畫,山山水水,四季晨昏,每一處景物,每一個(gè)細(xì)微之美的變幻,都有著不可言說的魅力。
“林巒幽處好亭臺,上寫天光雨洗開。小艇凈分山影去,生衣涼約樹聲來。”這是他寫雨后的孤山。
“城東夜月懸群木,洶洶濤聲欲崩屋。披衣起坐心茫然,秋來此聲年復(fù)年?!边@是他筆下的錢江潮。
“出郭曉色微,臨水人意靜。水上寒霧生,彌漫與天永。折葦動(dòng)有聲,遙山淡無影。”你見過晨曦中的西湖嗎?厲鶚筆下的晨曦中的西湖是如此的意境淡遠(yuǎn)。
那么春月下的西湖又是何等景致呢?“晴湖不如游雨湖,雨湖不如游月湖……水月樓邊水月昏,煙水磯頭煙水闊。尊前綠暗萬垂楊,月痕似酒浮鵝黃。一片蛙聲遙鼓吹,四圍山影爭低昂?!痹孪挛骱?,山影錯(cuò)落,月影綽綽,水光瀲滟、蛙聲如鼓,月西湖,清幽。
“蘆錐幾頃界為田,一曲溪流一曲煙?!辈?,這是哪?這便是煙水茫茫,秋蘆雪飄的西溪。
“白練鳥從深竹飛,春泉凈綠上人衣?!边@是花塢。綠竹,白鳥,春泉,綠意,綠染花塢美。
厲鶚,讓杭州的山水唱一曲獨(dú)特的清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