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奇怪的一天。天氣陰,微風,周邊傳來修建筑的機器嘈雜聲。
從早上八點澆花,把衣服丟進洗衣機過后,拿著竹耙在房子周圍轉了一圈。橡膠落葉和枯枝滿地都是,沙地里丟滿了一截短的煙頭。房子是怎么一下子就漸漸安靜下來的?
在客人來采摘芒果而被送去芒果地后?在大伯母和奶奶聊天過后?持續(xù)不斷的只有周遭在修建筑的轟隆聲。
在去倒垃圾的時候我觀察到,老哥在曬椰子片,順便蹲下來在看手機,一動也不動,老爸在屋后煮酒,也順便坐下來學習他的駕照科目寶典,我經過時連眼皮子都沒抬起;奶奶坐在走廊專心致志地刨著椰子片,小雞仔跑進家里找吃的她也紋絲不動著。
我突然覺得奇怪,大概是因為平時活動量太多,而房子周邊圍滿了人很是熱鬧。今兒一下子安靜到極致,讓人只有昏昏欲睡的感知。他們都化作鐘表的指示時間,而我是游動的針表,他們忘了自己的存在,忘了中午已到做飯的時間。
一下子我突然看到家里人的某個特質——虛有其表的認真。只是在打發(fā)當下時間而不計后果。寧愿花很長時間把手下的活兒做完,也不在乎一頓飯可以給人溫飽的能量。這個習慣除了奶奶,幾乎貫穿全家人。她現(xiàn)在老了無法下廚,但是時間一到就會催促家人開始做菜吃飯,但從老爸到老哥和我自己,是懶到有菜在冰箱都不愿去打開,何況是說下廚了。
但是,這個點真是餓到只有昏昏欲睡的感知了。
于是我休息了一會,就要走去廚房開始東摸摸西摸摸的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