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小壇桂花釀
盼來盼去,終是等到了九旬金桂盛放。我望著夾竹桃謝了,槭樹冒出了紅葉子,石榴也懸在樹上碩大碩大了,總想著,這桂花也該開了吧?難不成它們知道我要吃,都不敢開了不成?
所幸,花木萬物,都不似小人心眼,慈悲得緊,你與它們悄悄說了,它們便善良成全。終于,我得到了一大玻璃罐的糖漬金桂。
到今日清晨,便糖漬四天四夜了,桂花苦味多半散去,嘗一湯匙,香甜之味,滿口滿室。想好了的,這一大罐桂花,一半用來釀酒,一半用來做些糕餅,或者煮元宵,那些白白凈凈圓嘟嘟的小東西,最適合一小匙,攪動起來,如同落入溪水的葉。
桂花釀,上乘佳品除卻糖漬桂花與白酒,還需桂圓、紅棗與西洋參。三個月即可開壇,若要上品,又需三至五年以上的窖藏。曾朋友說,善釀?wù)卟簧骑?,一個愛酒之人,怎么忍得住若干年的封存?覺得有理。我非善飲之人,不過愛這釀制的過程,無事時尋點魏晉滋味罷了。
想起一句詩:花氣襲人是酒香。
一杯白水,一匙桂花,無事又制了一碟花生芝麻酥餅。聽了幾首春秋的曲子,乍又聽到了那句“那一世轉(zhuǎn)山轉(zhuǎn)水轉(zhuǎn)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有種恍然隔世,心境輕安的感覺。
親愛的你們,周末愉快。

桂花茶。左上角黑乎乎的是花生芝麻酥餅,黑乎乎……

酥餅說:不許你們說我丑。不許的……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