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手杖是英吉利進口的西洋貨,柜臺的貨員告訴我說這是俄國一位伯爵用過的手杖,對于這句話我是半個字都不信,但是這只手杖只需要80日元就可以買下,而80日元對于剛發(fā)工資的我來說算不上奢侈。更不用說那時候的橫濱幾乎人人學著英吉利紳士的樣子拿著一根手杖,就連公司門口的門衛(wèi)先生都用櫻花木做了一根,那我哪有不買的道理呢?更不用說這確實是一根木質極好的手杖,這樣精致的紋路我只在西洋貨上見到過。
不過這一日我見到了另一件有著精致紋路的東西,那就是山田小姐的日下駒。山田小姐就是踏著這對駒來咖啡館的。
我在走回家的路上不斷估算那雙日下駒的價值,我當時估了多少?40日元?50日元?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幾十日元對于山田來說只是一點小錢罷了,就說我吧:我身上這雙鞋價值5日元,我去公司穿的皮鞋——那是我最貴的鞋了,除了工作時間我是不舍得穿的,它也只價值30日元。如果是在幾年前,我一個月的工資怕是只能買得起山田小姐這一雙鞋。
“東京的接待的待遇這么好嗎?”雖然慚愧,但我確實在那時起了嫉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