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四
一行人來“伊人俏美”歌廳,老板娘喜出望外,捉住道觀柔軟的大手“哎喲喂,我的天!老板好久未見,越發(fā)精神了!”“小鶯!快來!你的老相識來了!”小鶯一見道局立馬笑盈盈的,眉似山峰,眼含秋波,腰如弱柳,裝出深情款款的模樣撲向道局。道局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之人,演戲功夫了得了,便一把將小鶯摟在懷里,順便還親了一下。
皇上后宮佳麗三千,這“伊人俏美”歌廳也有幾十上百美女供客人選擇,于是幾觀要么找自己熟人,要么用目光從美女身上掃來掃去,尋找自己喜歡的人。不到十分鐘,幾個美女簇擁著幾觀來到門上畫有“洞庭波涌動云天”國畫的洞庭廳。小城歌廳都比較寬敞舒適,音響效果也好,一排沙發(fā)靠墻擺放,前面置有大理石茶幾,干凈清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按蠹尹c歌,今晚盡情狂歡!”道局一到歌廳便吩咐,而且自己率先垂范,點了《你》《精忠報國》等歌曲。于是大屏幕上便呈現(xiàn)出騎馬的人物,并伴有鏗鏘而深情舒緩的樂曲。
圍觀,旁觀,壁上觀等人也喜歡唱,但多半是唱是幌子,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山水也”,他們幾個緊摟著女孩,又親又啃又摸,只差沒把她們吃了。秦觀比較斯文,大概不好太粗野,怕辱了讀書人的顏面,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但那女孩挺漂亮的,也特別溫柔,靠在秦觀身上做出小鳥依人狀,藤纏樹般用雙手從后面環(huán)抱著他。秦觀自一月前被老婆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之后,便開始打冷戰(zhàn),分床而睡,三月不知肉味了。女孩身上的香水味比較濃,不斷刺激著秦觀身上的荷爾蒙激素,那女孩身上的溫度也出奇的高,透過薄薄的花裙子像炭火一樣;柔柔的身子像柳枝頭,格外軟綿綿的。這一聯(lián)串的因素促使秦觀坐不住了,臉漲得通紅,呼吸也不均勻了,不聽控制的家伙不斷硬頂抗議起來。一向頗自負自信的人也有作難的時候,他一摸口袋,囊中羞澀,老婆因煩他頂嘴不聽話,把他的零花錢控制死了,上次搓麻將空手套白狼贏了幾個銀子送給三觀嫁女辦酒作禮錢了,如向幾個兄弟們借錢又不好開口。當然還有卡,但卡上幾個銀子早派作計劃之用:還買房暗揭款,每月二千多元;小孩子讀大學每月一千多元;父母親生活費每月幾百塊;同學聚會,同事嫁女討媳婦,紅白喜事,有幾百號人,且都是人到中年,這些事接二連三,從未間斷,每個月總有幾起。有時捉襟見肘,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秦觀控制不住自己了,在女孩身上緊要處摸了幾把,那女孩鬼得很,似乎已把他的心思看透了(久經(jīng)殺場的女孩自然都是精得“冒卵譜”的),先讓你嘗點甜頭,吊足你胃口,當你激情四射,騎虎難下之時她又不肯了——好賺足籌碼,討價還價。壁上觀自離婚之后,做了好久的單身漢,自由自在,如魚得水,坐了一會兒,唱了兩首歌便牽著女孩小紅的手雙雙對對“把家還”了,臨走時不忘瀟灑地向幾觀兄弟揮手作別“道局!我有點事先走了!兄弟們要玩得開心快樂哦!”道局知道他玩的鬼把戲,也不起身,只是點點頭。燈光越發(fā)昏黃了,旁觀一首歌未唱,從頭到尾就是把身子死死地壓在女孩身上,雙手摸過不停,嘴巴親個不停,下身晃個不停。旁觀身下的女子也是逢場做戲的高手,故意“哼哼”亂叫,叫得還真像在做那事一樣。女孩越叫,旁觀越起勁,似乎要把她揉碎了?!芭杂^!這是歌廳,不是你家放牛場!也沒點文明素質(zhì)!要么你倆去開房,要么不準弄出聲音來!聽到?jīng)]有?”道局唱歌正起勁,特別煩雜音,便批評旁觀倆人那副旁若無人的嘴臉。“道局,你是飽漢不知餓漢苦!你當領導,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比古代的皇帝還舒服??!我們土老百姓哪能跟你比!再說圍觀同他相好在歌廳廁所里“呼哧呼哧”你卻不管,不是門縫里瞧人——單把我看扁了嗎?”幾觀之中,旁觀不是不服道局管,而是喜歡同他抬扛,喜歡調(diào)侃他,經(jīng)常說他一碗水未端平。道局見旁觀如此說,便起身走來,用有力雙手在旁觀屁股上死勁壓,道局是特警部隊出身,不但身手敏捷,而且特別有力,以前在部隊經(jīng)常練鐵沙掌,可以單手把磚頭生生捏碎,單手舉人轉好幾圈然后扔出去幾十米遠。這一壓力鈞千斤,旁觀與小紅如何受得了?小紅滑得很,如泥湫般早溜了,跑去點歌臺電腦前點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