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靜
“咚咚咚”,我用筆敲了敲杯子,自從把大蒜埋進杯子里,澆上水之后,它就再也沒有聲音了。不說話,也不問問題,也不提要求。
“咚咚咚”還是沒有動靜。被土埋地太結(jié)實,窒息而亡?水澆多了,淹死了?額,什么啊,它是大蒜,本來就應該種在土里澆水,我什么邏輯。我端起杯子晃晃還是沒有反應,看到平靜的土,愣起了神,自言自語。
“我是不是有點可笑,為什么要聽信你這頭大蒜的話,大半夜的給你找土,還種在杯子里,還信了你要去認識這個世界,我活了幾十年了,都沒認清楚這個世界,你一頭大蒜,要去認識世界,而且這個世界有什么值得一頭大蒜去認識的?一頭長在臥室的桌子上的杯子的土里的大蒜,你能認識什么世界,你的世界,十個平方?你的世界,是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柜子、四面墻?是這樣么?你在信誓旦旦什么?你認識了又如何,真認識了這個世界,你會喜歡被我拍在菜板上,還是喜歡囚禁在這個小杯子里?如果那個時候你真的困惑了,我可沒有一點的力氣去給你解釋這些……”
哎,跟你說這些干嘛,你又不懂,沒準真的被悶死了也沒準,等過幾天,土壤變得更加平靜,上面長滿隱隱約約的青苔,當我湊過去的時候,沒準可以聞到里面腐敗的大蒜的味道,我應該不會把你摳出來吧,最好的辦法是連同杯子一起丟了。當我做了一件特傻的事情。
“咚咚咚”,還是沒有反應,算了,隨它去吧。
睡覺前,我還是給它澆了次水,就當為昨天晚上的努力找個臺階下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