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記錄一下那一天。
天不是很藍,地上仍有雨后潮濕的痕跡。
一天的忙碌下來與人發(fā)生些小摩擦,不爭氣的在馬路上哭了。
原計劃不是回家的,但一刻才發(fā)現(xiàn)家很遠,心很急,滿腹的委屈在播通了父母的電話后只化為四個字,我想回家。
父母聽聞哭腔已是急的不行,一個忙著安撫,一個反復說著路上小心。
于是匆匆叫了輛車,跨越近四十公里,趕回家。在車上哭了很久,陌生的司機雖不明原因,卻也從前排遞來紙巾,勸了很久,講他的經(jīng)歷講他的想法,聽著哭著,不時交談著。穿插在其中的,是父母不時的電話。
大概還有七八公里的時候,我感到家近了,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家所在的那棟樓是如此的高大。讓我在一條并不常去的路上感到了一絲溫暖。
而后,到定位點,向司機致謝,快跑著沖向了家,到門前才發(fā)現(xiàn),門是大開著的。換鞋,進門,爸在接電話,媽說,回來啦。
只這一句,便讓已略收斂的淚再次沖出,躺在床上,聽到爸問媽,女兒不是說還有五公里嗎,怎么還沒到。媽說,回來了在房間。爸便進我房間,他沒讓我擦掉眼淚,只是詢問著傾聽著,然后小小的分析我所面對的那件小小的事。那一刻,很暖。
躺在自己床上的那一刻,一切防備都沒了,哪怕只一晚,哪怕第二天就又要離家,但那一刻我真的開心了。或許我只是一個想家了。
? ? ? ? ? ? ? ? ? ? ? ? ? 請允許我矯情一下的小飛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