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時候,秋從夕陽中走來,邁著沉重的步子,胡楊林便染透了一地的金黃。濃郁的,不是飄飛的秋葉,是對遠方親人的思念。昆侖深處,一片寫滿秋色的葉子隨風搖曳飛向東方。深山峽谷之上,一縱紅柳飄枝在冰河水邊,翻飛的浪花卷起紅柳飄啊飄……

又到秋葉濃稠時,風情挽留不住時光的腳步。一聲聲呼喚,那個秋日的金黃,在葉爾羌河寂寥的水邊,在銀色的波光下,秋,是那個長長的憂愁。在西域的高地,在昆侖的山脊,勘探者邁著滄桑的腳步,朝著東方。秋,讓明月成淚,秋,讓雪山凝結(jié)成冰。摘下一片秋葉,對著夕陽,一年一秋,山水更迭。一片片,一陣風,輕飄揮舞八千里。

思鄉(xiāng)是一杯濃烈的酒。醉了三百六十日,纏綿了三百六十日。秋以為可以蕩滌一切,殊不知這一片又一片的秋葉,裝飾著西域之西。秋風凄歷,秋霜寒雨,西域之西,一地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