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本應(yīng)是累并快樂著的一件事,可我心里憋屈,又不能跟爸媽說,真心不愿意回婆家,五年前公公肺癌走了,婆婆歡天喜地的找了一個老頭改嫁了,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誰也攔不住啊,這熱烈的夕陽戀比小年輕都厲害!
兒子小,我和老公都有自己的工作,本來婆婆就是矯情不愿幫忙帶孩子,公公幫我們帶到幼兒園大班就查出肺癌,沒有老人的幫忙,我和老公的生活節(jié)奏真是雞飛狗跳,一邊要帶公公檢查治療,一邊要掙錢還貸款和給公公交治療費,那半年真是身心疲憊,公公挨了半年,錢花盡了,人也走了,婆婆瀟灑的拍拍屁股開始了她得夕陽戀。
大姑姐在公公生病期間一直堅持“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的觀念,一分錢不掏,等公公走了又想分那點撫恤金,在婆婆的生日上又提,雖然開著玩笑,但這已經(jīng)是第五六次提了,我憋在心里的火徹底爆發(fā)了,連吼帶罵一陣發(fā)泄,并且發(fā)下狠話——以后婆婆的生日不準(zhǔn)來我家過,愛誰伺候誰伺候!
從那一刻起,我不再關(guān)心婆家的事情,只關(guān)心真正關(guān)心我的親人。每年過年都是我心里的坎兒,婆婆找了老頭,一年到頭不回家,家里的臟亂不能用語言形容,今天又回來了,路上問老公為什么要回來過年,怎么不在老頭家過了(去年婆婆在老頭家過的)?老公說婆婆想給老頭省錢,我聽了心里生氣,我懷疑老公不是親生的,婆婆給老頭想到了,怎么就沒給我們想想呢?或許在婆婆心里兒子兒媳是外人,只有老頭是她自己人。
心里別扭著,跟著老公進(jìn)了家門,推開門,一屋子煙,空調(diào)沒開,婆婆說她不會,家里啥也沒有,喝的水沒有,晚上的飯不知道怎么做,婆婆倒是“熱情”的讓我上炕暖和暖和,我用手擦了擦炕,一手灰,跟婆婆找了濕巾,一包十片的濕巾,總算是擦的能做人了,我心里特別不理解,一年不回來一趟,為什么要回來呢?回來也可以,為什么不早點回來收拾一下呢,整天和老頭在城里瀟灑,臨了過年了,除夕了,回來現(xiàn)收拾,我是真心的理解不了??!
一邊碼著字,心里一邊下決心,來年一定不回來了,我不阻止老公回來孝順,但是不會再委屈自己,大過年的,心里不痛快,我也想高高興興的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