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各自安靜生活的數(shù)年,我像往常一樣,匆匆吃過早飯搭上公交車,陽光像往常一樣卷積著漂浮的灰塵在灑水車的轟鳴聲中慢慢沉降,我坐在靠窗的位子,耳機中的聲音混合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刺激著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經(jīng)。
?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啊,現(xiàn)在的生活如同一杯白開水索然無味,但波瀾不驚,多年以前大學時光也曾醉酒后揚言要讓這個世界因為自己的存在而有那么一點點不同,但隨著時光的輾轉(zhuǎn)那些所謂的理想連同那個稚嫩的自己早已經(jīng)迷失在這枯燥乏味卻又甘居人下的都市喧囂里,緩緩前行的公交車帶著我的視線慢慢的延伸,當公交車駛過某個人潮擁擠的街頭,透過公交車的玻璃,突然看到了你那陌生卻又熟悉的身影,我匆忙摘下耳機站起,我急急忙忙的拽開窗戶看著你,希望你的眼神能夠掃過我看到我像你揮舞的雙手,喉嚨里一陣哽咽想讓司機停車想像十七歲那年因為坐過了站而拉開窗戶跳出去想大聲的喊出你的名字,呼吸急促,面額潮濕手指顫抖,在激烈的想象中把自己感動的快哭了,腦海中迅速閃爍出無數(shù)個相遇的場景,而事實卻是連一個簡單的喂都沒有出口,只是看著你遠去,然后抹抹鼻子坐下,公交車轉(zhuǎn)過一個彎,下一站就到公司了。
?我整理一下自己的襯衫領(lǐng)子,起身前往車門時輕輕碰到一個穿校服的約摸十六七歲的校服少年,點頭說聲抱歉,離開公交車后,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少年,發(fā)現(xiàn)他也呆呆的看著我,我轉(zhuǎn)過身揮了揮走進了公司大樓。
part 2 小小少年
?我今年17歲,高中一年級,騎自行車上學,偶爾坐公交車。
?今天懶得騎車,吃過早飯我慢悠悠的上了去往學校方向的公交車,沒有座位只能站著,偶爾有風從窗外吹進來,混合著窗外灑水車所卷積起的塵土味,車廂里安安靜靜的并沒有跟我一樣穿校服的人,偶爾上來一兩個穿校服的我會扭頭看一眼,而那些穿著千篇一律的白襯衫的大叔和拎著菜肉剛從早市趕回來的大媽,都是隱形人。
?欸,真是煩,考不完的試,寫不完的作業(yè),還有,聽不完的嘮叨。
?或許每天最輕松的時候就是在上下學的路上,吹著風,看著這個喧囂卻又寧靜的城市。
?突然,旁邊靠窗的大叔站了起來拉開了窗戶,面對著對面街的人潮涌動拉開窗戶呢喃著什么,我透過公交車的玻璃看著街頭人來人往,有蝴蝶哎,一只白色的蝴蝶在光與影的重疊下慢慢的消失在車水馬龍中。
?我扭過頭看向另一邊,再拐過兩個路口就到學校了呢,哎,新的一天要好好努力呀,突然我被輕輕碰了一下,是那個大叔,他沖我點點頭說了聲抱歉,襯衫的扣子系的有點歪,衣服上有一丟丟塵土的味道,他下車后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扭頭揮了揮手進了一棟大樓,是,對我嗎?
?奇怪的大叔。
?我以后會不會和這個大叔一樣?哈哈哈應(yīng)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