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果果照例沒午休。早上睡到十點多起來,睡不著也是有情可原。我用手機給她打開老約翰知識學員小程序,讓她聽里面的小故事。她一個故事一個故事興致勃勃的聽著,我在旁邊瞇著眼睛養(yǎng)精蓄銳。
在聽一本叫《跳舞》的繪本時,孩子突然哽咽的哭起來。
這本書描述的是一個愛跳舞的女孩在父親的陪伴下成長的故事。故事通篇沒有一絲父親的影像,卻在每一頁的最后一句都能感受到父親深深的情感:或欣慰,或喜悅,或不舍,或依戀。讓我們無時無刻不感受到父親對女兒深沉內(nèi)斂的愛。
孩子哭聲越來越大,但她始終壓著。我知道,她想她的爸爸了,出差了這么久。她一直以為他在飛機上上班。我沒有說什么,抱緊了她,任由她哭泣。我也忍不住流下了我的眼淚,在想她的爸爸,我在想我的爸爸。人類的感情是相同的,無關年齡。
就這樣一個平凡無奇的中午,兩個女孩躺在床上小心抽噎著想著各自的父親。一個4歲,一個35歲。一個父親是生離,一個父親是死別。
既然“生離”、“死別”這對詞語能放在一起,足以證明它們是一個重量級的。
有多少死別不可避免,就有多少生離讓人無可奈何。
今天早上又去洛浦公園跑步了,4.5公里。這半年的慣常行動作。我經(jīng)常解嘲自己,何以解憂,唯有跑步。跑過的每一步都算數(shù)。去年總共跑了100多公里,每天3公里左右。今年每次跑4.5公里,有時甚至跑8公里、10公里的。記得上學的時候,每天才2公里。想到年齡越大,每次跑步可以堅持的公里數(shù)在增加,內(nèi)心還是喜開顏的。
寫作、跑步、讀書,找小朋友聊天,頻次越高,證明我內(nèi)心的焦慮越深。我需要用它們麻痹自己才能正常的生活下去。與物體、事務打交道很容易做很好。唯獨與人打交道,充滿了不定數(shù)。因為人是有感情的。距離近了可能會受傷,距離遠了,可能會覺得不夠親密??傆X得這段感情是給自己上了劫數(shù)。每過一段時間就要發(fā)作一次。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這是第五次了吧。每次吵架都來的毫無征兆。我閨蜜笑著調(diào)侃我說,一看到我跟小我九歲的小朋友吵吵鬧鬧,她壓根不稀得搭理我。
說實話,這次沒有痛得那么難過。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亂麻吧。該來的遲早要來。我對她,是“審美性”需求,她對我,是“實用性”需求。我們對彼此不能滿意,才會有誤解。她總說越來不懂我。我總覺得她心理沒有我。寫了那么多詩,越寫越情深,感動了自己,還沒打動別人,所以不能再繼續(xù)寫下去了。開始明白,“假戲真做”并不是騙人的。
屏蔽了朋友圈,生活號不再聊天。有事打電話或見面。無事相安無事。她說的。我試著去遵照執(zhí)行。
從這次開始,我試著去懂得,一份感情里,什么叫順其自然。
“人生不過是一場旅行,你路過我,我路過你,分別離去,各自修行,各自向前”。
這一次,我出手,燒了我們的城堡,“燭火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