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的好或不好,不是全盤推論,如人,若有預(yù)知失敗的一刻,必然說,本可以做的更好。
《極盜者》如是。它將不可能故事設(shè)定為可能,對這種可能極盡一切地描述,而故事可能性的反面存在著確乎肯定的不可能。電影的魅力如此,卻不是故事的魅力。
拋開不談,電影本身頗有創(chuàng)意,將極限運動引入警匪故事領(lǐng)域,故事新穎,拓寬了傳統(tǒng)警匪故事的框架,頗能博人眼球。極限運動的刺激感為電影的一大特色,而瑕不掩瑜,關(guān)于盜,影片自身無法給予答案,只將極限運動作為敘述的核心。
影片涉及匪徒,卻模糊了匪徒的定義,一群幻想通過尾崎八項考研而達成涅槃的冒險者,如何同盜匪共論?其本身不為盜,強行賦予盜賊的定義,非合情亦非合理。
一次視覺享受,卻不徹底;一次警匪爭斗,卻不盡然。
失敗者流于失敗,唯有成功者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