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貼進桌面,一半清醒一半失眠
我枕著膨脹與空洞
靜聽疲憊的晚鐘
后來我融進人海
披上了望眼欲穿的風(fēng)
從攝影機鏡頭看向舞臺
燈光是臃腫的疼痛
我俯身作嘔
淹沒我的
是不自由的自由意識
和從天而降的喧嘩與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