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下課回寢室,在逸夫樓樓梯間看到一個殘疾人,它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學(xué)生。但是,有點不同的是,他走得很艱難,我很輕松的就超過了他,其他人和我一樣也是很輕松的就超過了。但在超過時,我看到他頭上,耳邊掛了一副耳機。耳機似是長久掛的姿態(tài)一樣,絲毫不覺有何不妥。
我想他應(yīng)該在聽東西,反正不是音樂就是了,多半就是英語。
啊,我想起了我重修的聽力,想起了前幾天來我們班上課重修的師兄,誒,不行,我不能變成他們那樣,我要變成我自己的心中的樣子。
可是,到了晚上,去自習室又睡著了。
不過也有午覺沒怎么睡好的原因。
再再晚上。
我背書,同桌的室友便抽背我。
這首詩我背好久了,前面倒還順利,但到后面就不太記得了。
誒,我這記憶力。
但還不止,室友就說我不僅不會背,好多單詞發(fā)音想當然,也是發(fā)錯的。
經(jīng)他糾正和查字典,確實有很多錯的。
真慶幸給我指出來了,要不明天中午到辦公室去背得被范老師給罵得不想活了。
是啊,我真的是想當然!
對待學(xué)習想當然。
終究要吃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