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我匆匆做完畢業(yè)答辯,清理了大學四年里積攢的滿櫥子的回憶,簡單收拾了行李從一個省跨往另一個省。
綠皮火車上,充斥著廁所的臭氣、泡面的香氣、嗆人的煙味還有此起彼伏的鼾聲和小孩的哭鬧聲。
聽說,這趟綠皮車再有兩個月就停運了,取而代之的會是干凈整潔快速的動車。我把手機音量開到最大,黑夜里的點點燈光印在車窗上,暈成一片微黃。
三個月前,家里打來電話,外公確診肺癌,晚期,最多不到半年的活頭。“我回去”我不知道我該說什么,能說什么,我想回去看看我的外公,坐在床邊陪他說說話?!澳憔苏f這個事還沒告訴你外公,你也別急著回來,免得他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