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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二姐給我打了個電話,要了三姐的電話。其實她倆天天見面,可能是二姐把三姐電話刪了吧。那么二姐為什么要刪三姐的電話。冷靜下來想想,可能是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二姐男友有關(guān)。
? ? ?幾年來,二姐一直都沒告訴我們他的存在,我們鞍前馬后幫她物色對象,都被二姐給否決了。我們都快絕望了,甚至已經(jīng)開始接受二姐常駐家里的事實了。甚至還商量著以后是不是要去收養(yǎng)一個娃娃,是中國娃娃好,還是洋娃娃好呢?并商討了可行性。這時候,二姐男友殺出來了。來得莫名其妙,沒有通知,沒有一丁點苗頭。晚十點,當(dāng)我們睡意正濃時,就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打得我們措不及防。我們除了好奇就是好奇,而當(dāng)事人二姐,已經(jīng)在家里休養(yǎng)生息大半年了,和我們一樣,望著男朋友一臉懵。我們腦回路還沒扯清楚,人家又殺回去了上班了。留下滿臉問號的我們,以及半個字不肯透露,被我們問得有點惱火的二姐。
? ? ? 這次他又來了。我們不得不慎重考慮了。首先考察的是他的所屬地和我們這隔了個“十萬八千里”。我們一眾親屬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隔那么遠(yuǎn),怕她受委屈,我們卻不在她身邊。而且走動也不方便,親戚親戚就是要時常走動走動,不然就真不如近鄰了。再想想那地方存在的重男輕女的思想,和表姐一年回一次家,長女出生不受待見直到兒子出生才被重視的遭遇,我們也是極不情愿二姐去那邊的。但二姐是極有主見的主,她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而且我們不怕二姐夫難找,就怕二姐不找,煢煢孑立,形單影只。這場拉鋸戰(zhàn),只要這事二姐堅持,我們勢必會向她妥協(xié)了。
? ? ?那個男朋友三番兩次爬山涉水過來和二姐姐見面,大有牛郎會織女的心酸苦楚,與二姐半年沒見,可能他也是著急了。對于這件事情二姐不主動,只能他主動了。來一次來兩次,目的不必明說,我們已經(jīng)模糊知曉了,二姐模模糊糊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有胳膊肘已經(jīng)往外面拐了的跡象了。這次這邊態(tài)度如有松軟,那邊稍稍用點力,二姐說不定就要被人撬走了。才子佳人相戀后花園,我們沒能阻止這后生翻墻進(jìn)院,這后續(xù)真難揣測。
? ? ? 而且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程對二姐來說是家常便飯。這次說不定家里就上演了張生和崔鶯鶯的那的一幕?,F(xiàn)在說不定在路上了。二姐打電話就是為了告知我們這慘痛的事實。
? ? ?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大。索性打了電話直接問了,二姐還在嗎,才知道二姐是幫三姐寄快遞。
? ? ? 主觀臆測和現(xiàn)實的距離就是那么大,所以有什么事情我們還是不要自個瞎想,直接點明說開了了當(dāng),減少誤會產(chǎn)生的可能。要知道,我們之間存在的那盾難以逾越的高墻,可能是自己想象的。
? ? ? 然而,晚7點42,接老媽電話得知二姐被他男朋友拐回家了,第六感推翻了想象和現(xiàn)實的紅磚墻??!生活有時真比戲劇更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