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金古代文學課堂教學改革生態(tài)述論[1]
??????? ?—— 老師對《陌上?!分械牧_敷心態(tài)剖析富有啟發(fā)意義
何晶晶?? 李士金? ?林新兒
學術(shù)批評引入課堂:以批評袁行霈主編中國文學史為例
“引文錯誤考證”[2]表明,刊物的級別與論文水平未必成正比。同理,獲得大獎的圖書和論文亦未必質(zhì)量過關(guān)。袁行霈主編《中國文學史》第一卷“第一章 上古神話”云:“神話是原始先民在社會實踐中創(chuàng)造出來的,表達了先民對自身及所處環(huán)境的理解。神話的內(nèi)容涉及自然環(huán)境、人生際遇和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它通過各種神奇的想象,努力向人們展示“自然與人類命運的富有教育意義的意象”。在遠離了蒙昧的歲月之后,神話仍然具有文學魅力,同時也啟發(fā)了后世的文學創(chuàng)作?!盵3]本章的題目為“上古神話”,上文泛論神話,結(jié)論是:“在遠離了蒙昧的歲月之后,神話仍然具有文學魅力,同時也啟發(fā)了后世的文學創(chuàng)作。”按照袁編的這種說法,神話在未遠離蒙昧的歲月時“具有文學魅力”,在“在遠離了蒙昧的歲月之后,神話仍然具有文學魅力”。這句話的意思含混不清,神話本是遠古人民集體口頭創(chuàng)作,通過口耳相傳下來,史前神話很少完整地保存下來。我們今天看到的“神話”是文字產(chǎn)生后所記錄的神話傳說,至于蒙昧歲月時的“神話”原貌究竟如何?文學魅力如何?誰也說不清楚,袁編憑什么加以比較的呢?游國恩等編《中國文學史》論述神話很具體實在,可參考 。[4]
老師對漢樂府民歌《陌上?!分械牧_敷心態(tài)剖析富有啟發(fā)意義
本學期在李士金老師的指導下,我們班在一起學習了《中國當代文學作品選》這門課程。在所要掌握的篇目眾多,而我們的課時又較少的情況下,李士金老師決定:他指定篇目讓我們自己準備課件上臺進行講述。一開始,我對自己上臺講課是比較抗拒的,尤其來這個學校第一次上臺講課,心里面難免有一點緊張、難為情。但反過來想想,上臺講課確確實實能夠鍛煉自己的能力,我就當是積累積累經(jīng)驗了。我第一次上臺講課的篇目是漢樂府民歌《陌上?!?,在此之前,我并未閱讀過這篇文章,也并不了解漢樂府民歌,因此在準備課件時,一開始有點無從下手。但后來我查找了大量的資料,網(wǎng)上的、書上的,只要與之有關(guān)的我都閱讀了一遍。于是,在接下來的課件內(nèi)容制作、講解內(nèi)容上的準備也就漸漸得心應手了。整個準備大概有兩個星期,寫好的稿子是一遍又一遍地修改、背稿,“功夫不負有心人”,我講的還算不錯,但凡事又怎會都完美?有缺陷,有指點,才能有提高!我對于《陌上桑》中羅敷的看法:她是善良機智勇敢的化身。使君則是強取豪奪、利用官位去欺壓婦女的形象。對此,李士金老師說:使君他只是邀她一起坐車,就算強取豪奪嗎?還有你可以想一想羅敷的夫婿“十五府小吏,二十朝大夫,三十侍中郎,四十專城居”,而羅敷“二十尚不足,十五頗有余”,喜蠶桑,這二者身份地位、年齡相差如此之大,意味著什么?老師對漢樂府民歌《陌上?!分械牧_敷心態(tài)的詳細剖析尤其富有啟發(fā)意義。這中間顯而易見對羅敷存在著一種批判。聽完后,我知道了看待事物的角度不能人云亦云,凡事得要有自己的觀點,當然最重要的就是講課不能照本宣科,對于好的觀點要會利用,形成自己獨特的見解??偠灾?,真的是“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雖然僅僅是臺上5分鐘的展示,但之前的準備包括課上老師的指點都讓我收獲到很多東西。漢樂府民歌語言樸素自然、形式自由多樣,具有浪漫主義色彩,通過對話或旁白來表現(xiàn)人物性格特征等等,這些都是通過自我閱讀、自我學習所獲得的。正如李士金老師在他上的第一節(jié)課中曾說過“我們要感興趣學習、學會學習、有理想學習,在名著的海洋中游泳”。此后,我的第二次講課李清照《聲聲慢》得到了老師的贊揚:“講的很好!”我覺得對我來說是一種鼓勵、一種肯定。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我確實在第二次講課中有了很大的進步,觀點更加明確、獨到、主題不再那么淺顯,但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再精細雕琢。對此,這其中我就不細細展開了。通過本學期的學習,從李士金老師的課中,我的學習能力、表達能力、運用知識能力等方面得到了提高;從文人的作品中,他們鮮活的形象中,我懂得了在不同的歷史時代背景下,每個人的歷史成就都不是偶然的,時代、政治、戰(zhàn)爭等等都告訴我們要珍惜現(xiàn)在所擁有的,活在當下 。老師說:“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一個人的素質(zhì)越好,心地越善良,閱歷越多,享受越多,都是不能用榮華富貴來衡量的?!蔽乙嘧x書、多體驗、多感受,挖掘潛在能力,去獲得自身經(jīng)驗。(0113150010何晶晶)
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yǎng)怡之福,可得永年
古代文學是古代人民社會生活生動形象的深刻反映。一個學期以來,我深刻發(fā)現(xiàn)古代文學作品選的課堂是最自由的課堂,也是最有效的課堂。比起傳統(tǒng)的單向的教學模式,老師教什么學生就學什么,李士金老師選擇讓同學們自己來講課。首先這種教學方式在學習上督促了同學們自主學習。在準備一次完美的講課之前,我們需要大量收集講課內(nèi)容相關(guān)信息以及有用的知識點,然后篩選自己想要講的重點,將自己了解到的挑揀出最精華的講給同學們聽。這樣的主動探索,豐富了自己的知識,而且記憶會更加深刻。其次,準備課件方面鍛煉了我們電腦操作方面的能力。最重要的是課堂表現(xiàn),班級大部分的同學選擇以后做老師,這樣提前鍛煉到同學們的講課能力。課堂中同學講課的時候,李老師都會很認真地點評,哪里錯了哪里很有價值都及時給予反饋。以防止同學們接收到錯誤的信息。比如有位同學對水滸傳中林沖的性格分析錯誤,老師立刻糾正。老師的導向意識很強??!老師的高度參與給聽課的同學們做了很好的榜樣。李老師的這種教學方式讓班級的每一位同學都得到了鍛煉,而且是多方位的鍛煉。從我自己的角度來談,我講課的內(nèi)容是曹操的《龜雖壽》:“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盈縮之期,不但在天;養(yǎng)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詠志?!敝皩Σ懿俚牧私庵痪窒抻谌龂?,課件準備的時候幾乎了解了東漢歷史,然后挑挑揀揀才最終定了講課材料。做完P(guān)PT又開始排練講課,把講課時間壓縮再壓縮,一遍一遍在腦海里演練,直到最后上講臺把所有的流程做完。現(xiàn)在回顧一遍,講課結(jié)果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準備的全過程,帶來的鍛煉才是老師這種教學模式的真正意義。其中李老師的高要求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一點,講的不好的就不能浪費大家的時間,無形中給每個同學壓力,讓大家都盡力做到最好。 短短32課時的時間大家只夠來得及準備一兩次,倘若能有充裕的時間,相信同學們獲益更多。(0113150019林新兒 )
結(jié)束語:擔負起傳承圣賢文化之神圣歷史使命
文學家傳承文化的成功要素值得探究。曹雪芹有著為世經(jīng)用的淵博才能,這是《紅樓夢》創(chuàng)作成功的要素之一。文學作品既然是社會生活的反映,那么,文學作品也就必須象社會生活本身那樣的復雜、那樣的豐富多彩。誰都知道,在人世中,千百樣的人就有千百樣各自不同的本領(lǐng)和技能。而文學,從本質(zhì)上講,就是人學。因為文學反映的主要對象就是人。我們通常所說的藝術(shù)的典型也主要地指那人物的典型形象。因此,文學的創(chuàng)作者要把生活寫得栩栩如生,要把人物形象描寫的十分生動而逼真,他自己就必須具有淵博的知識和才能。人們曾驚嘆莎士比亞的戲劇中所表現(xiàn)出的淵博的學識,以至于只有法學家才能深切體會到,他有關(guān)法律的描寫是多么的真實和深刻!只有醫(yī)學家才理解他有關(guān)醫(yī)術(shù)的描述是何等的深通醫(yī)理。我們也同樣驚嘆地看出曹雪芹的《紅樓夢》中表現(xiàn)出了何等淵博的學識和才能。林黛玉、薛寶釵等聰明靈秀的姑娘會作詩,難道雪芹先生不會作詩便能寫得好她們嗎?賈雨村所表現(xiàn)的對社會的見解和才智,倘創(chuàng)作者不具備,是不能寫得出那真實的形象的。和尚道士的那一套理論、生活方式,雪芹也深知底理,他能寫得出象“好了歌”那樣的詩不是偶然的。雪芹的可貴之處還在于他具有這博學的才能,又是遵照嚴格的現(xiàn)實主義的描寫,充分動用他的廣博學識為藝術(shù)的描寫服務,絕不故意賣弄學問,炫耀自我,象清代小說家李汝珍所表現(xiàn)的那樣。[5]
?????????????????????????????????????????????????????????????????????????????????????????????????????????????????????????????????????????????????????????????????本期編輯:韓雪
[1]本課堂教學改革得到淮陰師范學院朱漢清、周桂峰、施軍、趙宜江、周平、李相銀、許芳紅、楊穎、陳年高、孫義清、陳華東、趙科印等各級領(lǐng)導的大力支持和幫助。受到江蘇高校哲學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基金資助(2015ZSJD010),江蘇高校品牌專業(yè)建設(shè)工程項目資助(PPZY2015C205)。
[2]《高級別刊物朱熹文學研究論文引文錯誤考證研究》,《淮陰師范學院教育科學論壇》, 2013 (Z1)
[3]主編《中國文學史》第一卷,高等教育出版社,2014年5月第三版,第36頁。
[4]等編《中國文學史》(一),人民文學出版社,1963年版,第28-29頁。
[5]著《中國古代小說社會心理分析》,中國文聯(lián)出版社,2000年版,第169-170頁。